“哪过了，分明是这女人故意找茬。”
“不是我说沈总，这么偏心她，干脆娶回家算了。”
顾西将我拉起来，手搭在我肩上。
沈宴盯着我们，倏地笑了：“外面的人不过都是玩玩，顾少现在不也是被玩的那个。”
姜思云脸色一白，揪住他衣袖，哭着喊了一声：“沈宴。”
顾西无所谓耸耸肩：“那又如何，不被爱的才是可怜人。”
我能明显感觉到沈宴散发出来的怒气，只是现在，我不想管了。
“走吧，顾西。”
我牵住他的手。
“顾少说的没错，不被爱的才是可怜人。”
沈宴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转眼间，我就被他扯住手臂。
“黎妍，跪下给她道歉。”
我难以置信望着他：“沈宴，你什么意思？”
顾西刚伸出手，我就被沈宴一脚踢在膝盖，整个人朝着姜思云跪了下去。
“我以为你只是玩玩，谁让你动真心的？”
“黎妍，我他妈就不该纵容你。”
他蹲在我身侧，按住我的后颈：“道歉。”
泪水不受控制地滴在地上，我推开顾西来牵我的手，怔怔地望着沈宴：“你让我跪下给她道歉？”
他眸光闪烁，绷紧了下颚，手上力度渐松。
却依旧咬着牙：“是。”
沉默了良久，我仰头笑出声。
姜思云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沈总，不用了。”
“没事，姜小姐，我给你道歉。”
“是我的错，我不该推你，我就应该一遍遍跳到你满意为止。”
“我不应该占着沈宴妻子的名份，你们这么甜蜜，他这么护着你，我就应该——”
“黎妍！”沈宴颤着声音打断我，想要拉着我起身。
我抬头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就应该和沈宴离婚，成全你们。”
“你在胡说什么？”
我被他牵起来，手腕红了一片。
他的佛珠硌的我疼。
“我说，沈宴，我们离婚。”我笑着在他眉眼上抚过。
他难得慌乱，拉住我的手，嘴唇都在哆嗦：“黎妍——”
“放过我吧。”
“沈宴，你知不知道，我的梦魇症越来越严重了。”
我掀开衣服，露出手臂间丑陋的疤痕。
如果昨晚沈宴愿意开灯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