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话就这样被吞了回去,季景尧陷入了沉思。
他不会是在无意中把时淼当做体验七情六欲的工具人了吧?
也难怪时淼会如此生气。他竟是无意中做了自己都不耻的人。
季景尧的为人在外界看来独裁自我,但他其实并非那种不反省自己的人。
“抱歉,不会有下次了。”他温和的声音落在耳中,像是大提琴一样悦耳,轻而易举就能拨动人的心弦。
他还真道歉啊。
时淼在心中默默为他的人品点了个赞。进入豪门圈子中,她也是见识过不少所谓的豪门贵公子。这些人本事不大,一个个脾气却不小,做错事让他们道歉就跟杀了他们一样难受,除非你的实力和背景能碾压他们。
时淼很欣慰地说道:“没关系,我原谅你这次。”
很好,眼前这一关被她给糊弄过去了。耶!
鉴于季景尧为人不错,她还是别在他面前尝试兵解,不然很可能再次给他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无论他前世是不是魔尊,他这辈子就是普通人。而且这样还可能会导致他被认为是杀人犯。
时淼思考着,到时候找个五毒俱全的人碰瓷好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也该回去了。她在桌上留下了几张符篆,权作是先前修改他记忆的赔礼。时淼还贴心地准备了使用说明。
季景尧坐在原地,坐到桌上的茶水再次由滚烫转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离开。他目光落在符篆和旁边的一张纸上,凝视了许久后,将它们收进口袋中。
符篆仿佛还残留着她遗留下来的温度。
是错觉吧?
季景尧到家后,等了很久的宣楼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时淼怎么说的?”
季景尧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等下让助理给你订机票,你去r市的玉石矿,挑选一批蕴含灵气的玉石。”
宣楼十分茫然,“这和时淼有什么关系?”这话题跳跃得也太生硬了吧?
还有季景尧忽然要挑玉石做什么?
季景尧淡淡道:“这些我打算拿来做给时淼的赔礼。”
宣楼怀疑自己听错了,“给谁的?时淼的?你是不是弄错了?不是应该时淼给你道歉赔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