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多少?”沈半夏盖上怀表,并询价。“给美女打个折八万八。”老板回道。“666卖不?”沈半夏问道。“不行的,这只表是真是古董,我收回来都不止这个价。你要是诚心要,给你抹个零八万!”老板哭笑不得地说道。“666,多一分我也不买,少一分我也不要。这个表除了我之外,应该不会有人要。不然老板也不摆到生锈了,还没卖出去。”沈半夏回道。“怎么可能没人要!”老板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已经开始有些松动,只是还在垂死挣扎,“它真是块古董。”“但它里面有照片,照片上的人肯定是不在了,没有人会要这样一件古董,除非是送到博物馆去展览,还有点用。666,我图个吉利,老板要的话,我就买了,不行的话,我一个穷学生也买不起,走了。”沈半夏说完,放下怀表,做势就要走开。“666就666,我也图个吉利。”老板终于同意了。沈半夏付了钱,拿到那块怀表,有那么一瞬间如释重负。走离古董街时,“半夏,你也太会砍价了,八万八的古董,被你砍到六百六,你怎么这么六啊!”叶婉婉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我也不知道实际价值多少,我只能出得起这个钱,就以这个价格去讲价!老板愿意卖,我就买了,不愿意卖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生活必须品!”“那我以后去买东西,也这样砍价,只能出得起多少,就说多少。”“你只会被砍!”林睿回道。叶婉婉一下子笑起来。“你们不觉得怀表里的照片很像半夏吗?”林睿发出灵魂一问。“我也觉得很像!”叶婉婉附和道。“美人都有相似之处,这很正常!”沈半夏淡然一笑道。“没想到半夏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林睿笑道。“半夏,你不怕吗?”叶婉婉却是迟疑地问道。毕竟如果怀表真的有上百年历史,那怀表上的照片也有上百年了,照片上的人自然是已经亡故。沈半夏买这样一块怀表不会瘆得慌吗?特别是怀表上照片里的人又长得很像她,这不是更忌讳吗?“没什么好怕的,说明我跟它有缘。”沈半夏笑道。要不是怀表上的照片,她应该也不会觉得这块怀表跟她有缘。然后想到什么,又交代了舍友一句,“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别提到怀表的事,我怕我三哥多想。”“好!”林睿和叶婉婉点了点头答应着。“明雪要来吗?”林睿又问道。“不来,她要陪她爸妈吃晚饭。”沈半夏摇了摇头。“不来更好,我们自在些。”沈半夏笑笑,没有说什么。明雪的高高在上,总是跟他们格格不入。她在,确实大家都会不自在。但她不在,这个宿舍就少一个人。时间差不多了,她们拦了一辆的士,前往餐厅。“刚才那三个女生,都是你的学生吗?”周太太喝了一口咖啡后,看向儿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今年的大一学生。”周聿铭平静地回道。“你什么时候降级带起新生了?太大材小用了!”周太太笑道。“谈不上大材小用,每个阶段的学生有每个阶段的优点和特质。我能带博士,自然也能带本科生。”“穿杏色连衣裙的那位女生很漂亮。”“什么时候漂亮成为妈评价一个女孩的标准了?”周聿铭玩味地看着母亲。周太太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聿铭,事情已经过去。”“妈觉得已经过去就算过去!”周聿铭应道。“聿铭——”周太太还想再说什么。“妈,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晚点我还有事,没办法再陪你继续逛了。”周聿铭打断母亲的话。“没事,你去忙吧,我让嫣然过来陪我,正好挑选她的生日礼物。”周太太回道。周聿铭点了一下头,没再多说什么。“对了,有件事,妈差点忘了,你杭伯伯昨天提了一嘴,你跟嫣然打算什么时候订婚?虽然你刚26岁,还年轻不着急,但女孩子跟你不一样,耗不起。”“你帮我跟杭伯伯解释,我一直当嫣然是我妹妹。她跟我不会幸福,我也不希望耽误她,以后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没其他事,我先走了。”“聿铭!”周太太想叫住儿子,但到底是徒劳,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忧伤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原谅我跟你爸,我们也不想聿临出事的!”周聿铭离开咖啡厅,绕回商场,回到刚才那家专柜。只见沈半夏穿的那件杏色连衣裙又穿回橱窗模特身上,显然她没有买。“麻烦帮我将那橱窗上那件杏色连衣裙包起来。”周聿铭走进专柜并说道。“好的,周少请稍等。”店长回应道。很快就跟柜员两个人,将模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打包。“这一款只有这一件吗?”周聿铭又问道。不确定这件是不是就是沈半夏试穿的那件。“是的,这是限量款,我们专柜只到了这一件,也只有这个码。今天您的那位学生试穿就很好看,她也很:()被读心后全家杀疯了,我负责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