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侃也是看着这飙升的数据，想不通原因。
虽然他也的确非常看好《凡人歌》，也听系统说过这首歌在异位面的那个地球上取得过极为崇高的社会地位。
但这个成绩也提升得太恐怖了吧？
已经比他上个月的那首《起风了》的27万9千余次的下载量多得太多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百思不得其解。
……
这边厢，金燕则是在直播的间隙溜到了卫生间里，一边补了补妆，一边和自己的爷爷通了一通电话。
“好的，哈哈哈哈，真是太谢谢爷爷了，我的爷爷最好了，ua~！”
电话那头，则是传来了金董事长慈祥而温和的声音：
“唉，我最可爱的小孙女请求爷爷做的事，爷爷还能不去做吗？哈哈哈哈，乖孙女你高兴就好……”
电话那头的金董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自己的宝贝孙女喜欢蓉城这个城市，坚持要在那儿生活，和开展她自己的直播事业。
而自己却又因为工作的缘故而不得不留在魔都，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宝贝孙女几次。
以前，都是一周两周，甚至是大半个月、一个月才能通一次电话。
但最近这两个月，她和自己的通话却又变得频繁了起来。
虽然老成的金董知道这是自己这个乖孙女喜欢上了江侃，每次打电话来基本上也都会提到他，为他说好话和求帮助求支援。
但作为这么庞大的一个娱乐帝国的掌门人，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又算得上什么呢？
普通人，一般的非巨星的歌手所仰望的那些遥不可及的公司宣传和推广的支援，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小手指头的指甲盖那么一点点的资源而已了。
如果就这么一点点指缝中漏出去的资源就能换来乖孙女和自己多通几次电话，金董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会舍不得呢！
“但是啊，乖孙女，你自己也最好还是心里要有一杆秤……人家毕竟是比你大了十几岁的中年人，你这样的感情和期待最好还是稍微少一……唉好好好，爷爷不说，不说了，你自己拿主意……”
老生常谈的，金董还是想要就这个问题多说两句。
但是鉴于之前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都会让孙女不开心，他说的次数也就少了。
而特别是这次江侃的魔都之行让他在同行之间都挣足了面子，让江侃在他的心目中的位置从一个纯粹的写歌的唱歌的，往真正的“艺术家”方面提升了一些。
所以从前几天开始，金董对自己孙女的这份对江侃的感情的抗拒心理，也还是稍微地消退了那么一点点。
“放心啦爷爷，我心里有数的，你就不要再唠叨了好不好嘛，我会自己多思考一些的，我不再是一个小孩子啦！”
……
通话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大约也就五分钟的样子，而且还是金董主动打来的。
所以她才会借尿遁暂停了直播来到卫生间里一边补着妆，一边和爷爷通话。
直播间里的沙雕水友可是等不及了啊，可不能晾得太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