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为了逃走不惜破坏了电子门锁。
只是樊漪想着想着,心里也还涌出一丝的委屈。
为什么歌微不愿意见他?
他们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从此以后不共戴天了。
连见个面都需要这样东躲西藏的吗?
想到这儿,他心头有一种很强烈的失落感,就好像是一个人掉入了水中,沉溺得越来越深。
那种压抑不过来的感觉几乎就要把樊漪给打败了。
樊漪回到医院的时候,曜澄还呆呆地坐在台阶上。
樊漪走过去,坐在他身侧,“你怎么还坐在台阶上?”
“刚才你喝醉的时候我就把你拎出来往这一丢,这么久过去了,你就不会自己挪两步吗?”
曜澄望着不远处的建筑,神色呆滞,就好像没有听到樊漪所说的话那样。
他果真是一步都没有挪走。
之前樊漪把他丢到哪儿,他现在就坐在哪儿。
就好像是一袋城市垃圾一样,随走随丢,在哪儿都无所谓。
樊漪摇了摇头,喃喃一句。
“你可真是魔怔了。”
然后就起身往医院里面走。
最近这个世界可真是不对劲,谁都有些不对劲。
樊漪回手术室。
手术已经结束了,斯文已经被推回到了正常的病房。
樊漪坐在他的床边,心不在焉地削着一只苹果。
也不知过了多久,斯文忽然开口。
“要削没了。”
樊漪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削了太多圈的苹果,手中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芯子了。
斯文:“你回来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樊漪回过神来。
有些话在他嘴里斟酌了半天,总觉得问出来好像显得不太礼貌。
没准还有可能会戳到斯文的痛处。
但是转念一想,反正戳到的是斯文的痛处,也不是自己的痛处,问了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