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斯文攥得很紧,并且与她十指相扣,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她努力了几次,手掌却始终被他紧紧攥在怀里。
“你再不放手,樊漪可就真的要和你势同水火了。”
歌微开口。
“这家射击馆的老板只是普普通通做点小生意,没必要受这种无妄之灾吧?”
斯文还是扣住她的手指,固执地缠住她的每一根手指头。
他在她手腕上挠痒痒。
挠得歌微敢怒不敢言。
我的兄弟和我老婆在?
斯文轻轻勾起唇角,目光牢牢地盯住歌微。
那种眼神又该如何形容呢?
明明是清冷的长相,略微狭长的眸子。
但是瞳孔里又似有一汪柔情,还有许多歌微分辨不清楚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炽热的目光。
这种炙热几乎都快要将她在原地融化了。
他一点点靠近了歌微,然后轻轻动了动唇,含住了——
歌微的耳垂。
歌微的身体微微一滞。
一种电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上了她的脊柱。
在这感官触觉都被无限放大的时刻,她甚至能感受到斯文含住她的耳垂的时候,那唇瓣上的一点干燥的唇纹。
那微凉的纹路表面,似乎在摩挲,又似乎在轻啃着。
好好好。
你玩儿真的是吧?
歌微的手指被斯文紧紧攥住,十指相扣,耳垂又被他咬着……
于是她干脆一抬脚,脚下毫不留情——
死死踩在了斯文的脚上。
甚至还用力地捻了捻。
一般人可真承受不住这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