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雅试探着问道。
秦山道：“我当然知道，就算我不知道，她肯定也会要让我知道的。杜平的老婆当着我的面自嗨，完全是她的独角戏，纪委的领导一眼就能识别的。”
“哦，你倚仗的是这个？就没有别的自证证据吗？”
一听秦山这样说，曹新雅不禁眉头一皱地问道。
下一刻，她就听秦山说道：“曹书记，你稍等一下，我先挂了，杜平给我打电话了，我看看他还找我有什么事情？”
说完，通话便中断了。
其实，秦山并没有撒谎。
的确是杜平的电话打进来。
但秦山挂断电话的原因却不仅仅是因为杜平的电话打了进来，而是他现在还不想向曹新雅暴露自己的底牌。
因为这个秘密武器，是他反制杜平，把他彻底打下深渊的杀手锏。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曹新雅的问题，而是秦山对任何人都不可能透漏的秘密。
他肯定要把这个秘密保守下去，直到最后发起石破天惊的一击。
“喂……”
电话接通，秦山靠在老板椅上，一边点烟，一边含混不清打了一声招呼。
电话另一边，杜平说道：“秦山，我现在正往纪委这边过来，马上就到周书记的办公室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希望能同你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秦山抽了一口烟。
没有立刻说话。
他心里非常清楚，杜平肯定并不想去纪委，百分之一百地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到纪委。
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就非常有力地证明这一点。
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杜平两口子就是这样的。
他们自己做的局可以说非常拙劣，漏洞百出，唯一能达到的目的和实现的作用也就是搅乱一池春水。
败坏一下自己的名声。
只有这样一个录音的情况下，纪委根本不可能治自己的罪。
这还是在自己没有拿出拍摄的视频的情况下。
杜平和王艳此时应该是破釜沉舟，进退维谷。
这种情况下，秦山心里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为了能拿到更多对杜平不利的证据，在接听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按下了录音键。
“你都要去纪委了，还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