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瓦克点头。
“有过几次学术交流。都是民用项目，和军事无关。”
审讯官问。
“您知道丰启星盟发来的那些资料吗？”
托瓦克的眉头微微皱起。
“您说的是镜像裂隙的资料？”
审讯官点头。
托瓦克摇头。
“没有。我的研究领域是理论物理，不是应用物理。那些资料，和我无关。”
审讯官看着他。
“您确定？”
托瓦克点头。
“确定。科学院有记录。您可以查。”
审讯官沉默了几秒，换了个话题。
“在被扣押期间，修洛圣星盟的人有没有和您接触过？有没有人找您谈过话？”
托瓦克摇头。
“没有。只是关着。没有人来找我。”
审讯官问。
“他们有没有提出过合作的要求？有没有暗示过，如果您愿意配合，就可以提前获释？”
托瓦克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一群异形外交官。不值得多看一眼。”
“托瓦克院士，最后一个问题。”
托瓦克看着他。
“您觉得，修洛圣星盟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回来？”
托瓦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因为他们不需要我们。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从谈判桌上拿到了。我们只是添头，可有可无。”
“您可以走了。这几天好好休息。科学院那边，会通知您新的工作安排。”
托瓦克站起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他看到了正在等待的奥拉娜。
“怎么样？”
奥拉娜问。
托瓦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