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孔舰船的会客室里，“奥拉娜”和“托瓦克”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两杯热茶。
拉丁坐在对面，三只眼睛中满是感慨。
“奥拉娜女士，这段时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奥拉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好。但也不算太坏。有吃有住，没有受虐待。只是被关着，不能出去。”
拉丁点头。
“基里曼那边，没有为难你们？”
“奥拉娜”摇头。
“没有。他只是问了一些问题，关于丰启星盟的，关于我们使团的。没有审讯，没有威胁。”
拉丁沉默一秒。
“基里曼那个人，不简单。我们和他谈判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和一台精密的机器说话。每一句话，每一个条件，都算得清清楚楚。”
“奥拉娜”点头。
“是的。他不简单。”
拉丁看向“托瓦克”。
“托瓦克院士，您呢？您那边怎么样？”
“托瓦克”放下茶杯。
“我那边？就是关着，看书，想事情。他们的看守不太说话，但也不凶。”
拉丁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他站起身。
“你们先休息吧。到首都星还要两天。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奥拉娜”和“托瓦克”站起身。
“谢谢。”
拉丁离开后，会客室里只剩下“奥拉娜”和“托瓦克”。
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托瓦克”低声说。
“他信了。”
“奥拉娜”点头。
“信了。至少表面信了。”
“托瓦克”问。
“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