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件交给副官。
副官问。
“大人，您觉得戴孔人会反悔吗？”
基里曼摇头。
“不会。他们比灰烬人聪明。聪明人知道，反悔的代价，比让步的代价大得多。而且，他们没得选。”
。。。。。。。
修洛圣星，帝皇书房。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应舟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几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珞珈处理完克洛克帝国的外交事务后已经退到幕后，科拉克斯在灰烬星盟边境的驻军已经稳定，基里曼接手了戴孔星盟的谈判工作。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推开，基里曼走了进来。
“父亲。”
基里曼微微躬身。
“戴孔星盟那边，有结果了。”
应舟点头，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说说。”
基里曼在椅子上坐下，调出全息数据板。
“戴孔星盟原则上接受了我们的条件。
承认使团被扣押是战争状态下的合法行为，放弃一切索赔要求。
提供过去五年与丰启星盟的全部外交记录。
开放贸易通道，给予最惠国待遇，关税分三年降低。
签订科技合作协议，在非军事领域进行交流与合作。”
应舟听着，表情平静。
“他们没讨价还价？”
基里曼摇头。
“讨了。关税的缓冲期想从三年延长到五年，科技合作的范围想限定得更窄，外交记录的脱敏标准想由他们主导。但都是细节，大方向没有异议。”
应舟的嘴角微微上扬。
“戴孔人，确实比灰烬人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让步。”
基里曼点头。
“是的，父亲。他们的外交委员长科瓦克，是个务实的人。军事代表塞拉芬虽然强硬，但也不蠢。科研代表泰拉尼斯有些顾虑，但被科瓦克压下去了。贸易代表维塔斯精明，但知道分寸。情报部长佐拉全程没有说话，但一直在记录。”
应舟靠在椅背上。
“二十三个人。奥拉娜，托瓦克，还有二十一个外交官和随员。他们现在关在哪里？”
基里曼调出另一份文件。
“在一颗异形监狱星的临时安置设施里。条件不算恶劣，有基本的饮食和住所，但行动受限，通讯被切断。”
“基里曼，你觉得，我们真的应该放他们回去吗？”
基里曼愣了一下。
“父亲，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