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基里曼笑了。
“行。当然行。”
佩图拉博摘下手套，在喷泉边坐下。
基里曼也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佩图拉博问。
基里曼想了想。
“不确定。父亲让我接手珞珈的工作，短期内应该不会走。”
佩图拉博点头。
“那正好。东区这边还有几个项目，你帮我看看。”
基里曼看着他。
“你一直在做这些？”
佩图拉博挑眉。
“不然呢？打仗？打不完的仗。丰启星盟灭了，还有灰烬星盟。灰烬星盟老实了，还有克洛克帝国。克洛克帝国打完了，还有别的。永远打不完。”
他站起身，看着远处正在建设中的新楼。
“但这里不一样。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刻吗？”
基里曼摇头。
“是每天早上，看到那些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的时候。他们不用害怕轰炸，不用担心饥荒，不用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他们只需要担心作业写没写完，考试考没考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应该是人类的样子。”
基里曼看着他。
“佩图拉博，你变了。”
佩图拉博愣了一下。
“变了？哪里变了？”
基里曼说。
“以前的你，只会说‘效率’、‘结构’、‘稳定性’。现在你会说‘孩子’、‘日子’、‘人类的样子’。”
佩图拉博沉默，面部表情不断变化。
“我主要是看他们太艰难，自己又正好没事做，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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