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抬起手，一份全息星图在他身边展开。
那些宣布独立的星球被标记为红色，在星空中格外刺眼。
“卡萨德兰，奥雷利亚，维里迪斯，科林西斯，瓦斯·科雷利亚，埃斯特拉，塔尔塔罗斯。。。”
珞珈一个个念出那些名字。
“七个星球。七个愚蠢的选择。”
他看向库恩。
“库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库恩的喉咙发紧。
“我。。。我不知道，珞珈大人。”
“不知道？”
珞珈微笑。
“那让我告诉你。”
他抬起手，在星图上划出七道红线。
“卡萨德兰，距离最近的是基里曼的第十三军团。基里曼会亲自处理那里。”
“奥雷利亚，荷鲁斯的第十六军团正在附近。”
“维里迪斯，圣吉列斯的第九军团可以覆盖。”
“科林西斯，交给费鲁斯。”
“瓦斯·科雷利亚，沃坎会去的。火龙会净化一切。”
“埃斯特拉，莱恩的第一军团在那边。”
“塔尔塔罗斯。。。这个让荷鲁斯顺便处理吧。这对第十六军团来说不算什么。”
库恩的手在颤抖。
“珞珈大人，那些星球上。。。还有平民，还有孩子，还有无辜的人。。。”
珞珈看着他，眼中的温和没有丝毫变化。
“库恩，你知道那些星球上的平民现在在做什么吗？”
库恩摇头。
“他们在欢呼。”
珞珈说。
“他们在庆祝独立，他们在欢呼抵抗，他们在支持那些‘勇敢的指挥官’。
你以为那些宣布独立的人，是孤立的少数？
不，库恩。
他们有民意基础。
那些星球上的每一个成年人，都参与了这次独立，用他们的欢呼，用他们的支持，用他们的沉默。”
他向前一步。
“当你的同胞选择战斗时，他们就已经选择了承担后果。平民？无辜？”
珞珈摇头。
“在对异形战争中，没有无辜的平民。只有活着的敌人，和死去的敌人。”
库恩的脸色苍白。
“但。。。但您之前说过，汇入大海的河流会成为大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