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以为，投降意味着结束战争，意味着我们接受战败的现实，意味着我们成为贵方的保护领。。。但第十二条要求我们交出所有历史档案，第十三条要求我们修改教育体系，第十四条要求我们禁止公开讨论镜像裂隙。。。这些已经超出了军事投降的范畴，涉及到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记忆、我们的。。。”
“你们的存在。”
珞珈替他说完。
库恩沉默了。
珞珈看着他，声音温和的说道。
“库恩，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们为什么投降？”
库恩愣了一下。
“因为。。。因为我们无法继续抵抗。因为继续战斗只会带来更多无谓的伤亡。因为。。。”
“因为你们别无选择。”
珞珈打断他。
库恩沉默了。
是的，他们别无选择。
“既然别无选择，”
珞珈继续说。
“那么条件是什么，重要吗？”
库恩的第三只眼睛微微眯起。
“珞珈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无条件接受？”
珞珈笑了。
那是一个温和的笑容，像牧师对迷途羔羊的微笑。
“不，库恩。你们有选择。”
他向前倾身，虽然只是全息投影，但那动作依然让科恩感到压迫。
“你们可以拒绝投降。你们可以继续战斗。你们可以把这场战争打到最后一艘舰船、最后一个士兵、最后一个平民。
然后，当我们的舰队抵达首都星时，我们会用轨道轰炸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
珞珈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库恩毛骨悚然。
“这就是你们的选择。接受这些条件，活下来。或者拒绝，灭亡。”
库恩的手指微微颤抖。
“珞珈大人，您不觉得。。。这样太强硬了吗？”
“强硬？”
珞珈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
“异形库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