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转告少校，议会里有些人欣赏他的勇气。但也提醒他。。。小心。现在的局势很复杂。”
“您是指战争的局势吗？”
应舟顺势问。
莫兰尔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的对话。
“战争只是表面。”
他压低声音。
“真正的危险在内部。当一艘船开始下沉时，船上的人会为了救生艇互相争斗。我们现在就在这艘船上。”
应舟听出了其中的深意：莫兰尔认为丰启星盟已经必败，现在的问题是败到什么程度，以及败后谁掌权。
“您认为船会沉吗？”
应舟问。
莫兰尔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说道。
“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但作为军人，你应该比普通人更清楚前线的真实情况。修洛圣荷鲁斯和察合台，以及其他原体的舰队到了哪里，推进速度有多快，我们的损失有多大。。。这些数字不会说谎。”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告诉阿兰少校，如果他想讨论。。。更长远的问题，可以联系我的办公室。但要谨慎，现在的通讯不安全。”
“我会转告。”
应舟点头。
莫兰尔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应舟回到座位，继续“阅读”那本战争史书。
时间不多了。
根据战报，荷鲁斯和察合台的推进速度，留给丰启星盟的时间可能只有几周，最多一个月。
他需要加速调查进程，了解丰启星盟研究的镜像裂隙项目。
应舟合上书，离开图书馆。
外面傍晚将至。
他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分散在该星球的其他卡利都司刺客。
“所有单位注意，启动‘舆论引导’协议第一阶段。
重点方向：强调战争代价，质疑继续抵抗的可行性。”
应舟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二十分。阿兰的作证应该已经接近尾声，或者正在接受委员质询。
他需要回到议会大厦附近，等待阿兰出来，然后交换信息，调整后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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