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下令。
“如果是丰启的特种部队渗透，不要打草惊蛇。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需要通知丰启代表团吗？”
多纳图斯问。
“暂时不用。卡莱尔可能不知情，或者。。。他在配合。”
基里曼的目光变得深邃。
“政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部长先生。有时你的敌人和你的盟友会站在同一战线，而你的部下可能正策划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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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回廊空间站观景台。
卡莱尔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观景窗前。
窗外是一片绵延数光年的电离气体云，在恒星光芒照射下呈现出绚丽的紫色和蓝色。
卡莱尔想起女儿艾西亚。
她今年刚满十二岁，有着和她母亲一样明亮的第三只眼。
上次通讯时，她兴奋地讲述学校里的科学项目，关于星云的形成与演化。
“爸爸，老师说有些星云是恒星死亡后留下的，有些是新恒星诞生的摇篮。死亡和新生在一起，是不是很神奇？”
卡莱尔当时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如果谈判失败，如果战争继续，艾莉西亚还能有机会研究星云吗？
还是说她将在战争阴霾中度过青春，像他这一代人一样？
“很美的景色，不是吗？”
卡莱尔猛地转身。
基里曼不知何时出现在观景台入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整个门框。
卡莱尔点头回应道。
“基里曼执政官，没想到您也会来这里。”
“我每天这个时候会来冥想片刻。”
基里曼走到观景窗边，与卡莱尔并肩而立。
“虚空让人清醒。无论争端多么激烈，在星辰尺度上，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卡莱尔谨慎地选择措辞。
“确实。这让我想起丰启的一句古谚：‘仰望星空，方知尘世烦恼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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