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感受到小叶目光中的变化，心中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极乐合欢功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小叶对他的情感已经从单纯的喜欢转变为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和崇拜。
这种情感一半源于小叶的自主意识，另一半是功法本身带来的副作用。
“小叶，你感觉怎么样？”王大壮试图转移小叶的注意力。
小叶微微一笑，眼眸闪烁，“大壮，我感觉好极了！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无法体验到这种感觉。”
王大壮点点头，心中却有些无奈。
小叶对自己的感激是真挚的，但这份感激背后，却隐藏着两人都摆脱不了的枷锁。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小叶，你现在虽然已经踏入炼气期，但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需要更加努力地修炼，稳固修为，提升境界。”王大壮郑重其事说道。
小叶点点头，死死盯着王大壮，“大壮，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王大壮心中一紧，知道对方问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但还是故作镇定问道，“什么问题？”
小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大壮，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王大壮心里一咯噔，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该来的还是来了，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沉吟片刻，王大壮开口暗示，“小叶，我们是修仙路上的伙伴，是共同追求大道的道友。你刚刚踏入修仙界，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被一时的情感迷惑双眼。”
小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她也不是傻子，特别是现在服用上品天罡聚魂丹之后，智商不是一般的高，什么问题都能想的很通透。
小叶想了想，认真说道，“大壮，我知道，你在回避。”
王大壮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见王大壮不说话，小叶继续说道，“大壮，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修仙者，和周斌已经是仙凡之别，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别的不说，就说我和他已经有生殖隔离，周斌一个普通人，需要传宗接代吧?而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给他孩子，你觉得那样公平吗？”
王大壮再次沉默，是啊，仙凡之别，生殖隔离，这是最大的问题。
“还有，我现在的寿命，和周斌也不适合在一起。等他垂垂老矣，我还青春永驻，你觉得，对我俩，都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