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上前不知道在那人耳边说了什么,白人小伙皱眉看看他们两人,认命的拎着背包离开。“你说什么了?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许蕴笑着看他:“我说我们都是华国人,功夫了得,他要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被吊打的戏码,就立马走开。”“其实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进去,听进去最好,听不进去,咱俩就当活动筋骨了。”说完,许蕴耸耸肩,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那估计需要洛姐出手了,毕竟你知道如何避开要害,还不留痕迹的让对方痛苦不堪!”“你又知道了?”“这是你小哥的血泪史,据说小时候他欺负你,你就是这么干的。咱妈全身上下帮他检查个遍,都没发现任何你动手的痕迹,听正卿说,小时候你就是他的噩梦。”“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动手也是他老是抢我东西,还总爱告状。”陆敬尧笑道:“反正小舅子警告我了,以后少惹你为妙,不然哭都找不到地方。”许蕴在心里将自家那卖妹求荣的小哥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家伙最好别栽在她手里。“都是你欺负我好不好,我这智商都不够陆总碾压的,怎么比得过你。”陆敬尧将手中的水拧开,递给她:“以后我就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老公了。”他的话成功把许蕴逗乐了,“陆总这话说得,我是母老虎吗?”接过她递来的水,陆敬尧毫不避讳的喝了起来。许蕴见此,耳根立刻红了起来。什么人呀,都不嫌弃自己的口水吗?他们在圣托里尼玩了四天之后又用了两天时间,游览欧洲几个慢节奏生活的小国。在离开华国的让洛丫头来惩罚他陆敬尧是被疼醒的。胃中像有一把火在灼烧,钻心的疼。豆大的汗滴顺着鬓角滑落。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儿,他轻手轻脚下床,来到客厅,就着窗外月光开始翻箱倒柜找药。最近应酬太多,又全赶在一起,每场下来都喝了不少酒,虽然有何京帮自己挡着,但难免还有挡不了的局面。许蕴平时会在家里备些常用药,有孩子的,也有他的。很快他就在电视柜下找到胃药,倒了杯水,匆匆服下后,就缩在沙发上等着药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