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灵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几个孩子起码有一个成家也好呀，她头发都要愁白了。晕倒路上，许蕴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后面安全座椅里的儿子。“宝儿，外公外婆都跟你说什么了？”徐小宝闪着灵动的大眼睛，不是很明白妈妈说的话。外公外婆跟自己说了很多话，都要说一遍吗？许蕴等了半天没等到小家伙的回答，又问了一遍。徐小宝学着爸爸平时的样子，扶额轻叹：“洛姐，外公外婆说了好多话，我都要重复吗？”许蕴：“……”这家伙怎么不学点好的！“外公外婆难道没跟你提爸爸的事情？”“提了呀！”“说什么了？”她就知道老头老太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探听她感情生活的机会。“就问了一些爸爸的事情，在家谁做饭好吃，谁洗碗，你们有没有住在一起，有没有亲亲……”当然那前面的话是外公外婆问的，最后一句是自己加的。张小朵说她爸爸妈妈经常背着她亲亲，爸爸都撕妈妈的衣服了，好像在打架，但第二天他们又和好了。大人的世界真是奇怪！不过他没有见过爸爸妈妈亲亲，所以他家应该跟别人家不一样吧。许蕴手上一个踉跄，差点把车开到旁边的绿化带。她爸妈怎么什么问题都在孩子面前说！“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徐小宝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我就实话实说呀，爸爸做饭好吃，因为妈妈都不做饭了。爸爸洗碗，爸爸拖地，爸爸洗衣服……”“什么？？你没告诉外公外婆，爸爸是住在我们家隔壁吗？”刚刚她还在老妈面前，信誓旦旦自己目前对陆敬尧没什么想法，一切顺其自然。这就被亲儿子打脸了？“啊？我说了吧，又好像没说。妈妈，外公问得太多了，我也记不清楚！”许蕴：“……”该说清楚你不说，不该说你瞎说。回到家，刚出电梯门，徐小宝便直奔隔壁，一边敲门一边兴奋：“爸爸，快开门！我回来啦。”“爸爸！爸爸？”徐小宝敲了好久都没人理会，许蕴无奈拉过儿子。“爸爸也许有应酬在忙，没在家，明天再找他好不好？”许蕴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孩子也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可是爸爸答应我今晚在家等我的，妈妈你是不是有爸爸家的钥匙？我们开门看看好不好？”徐小宝语气有些着急，爸爸说男子汉不要轻易许诺，既然承诺了就不能食言。后面他又说自己食言了，对不起妈妈什么的，他没听懂。但他就知道，爸爸说在家等他，就一定在家！“那我们先回家洗澡，也许爸爸也在洗澡，所以就听不见敲门声。”许蕴也有些纳闷，这么久以来陆敬尧基本没什么应酬，有事情要出差也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交代一声。算了不想了，不就是一次没开门嘛，自己是不是操心的有点多了？调好水温，让徐小宝洗澡。还别说，今天没有帮手，孩子独自在里面洗澡，她还真有些担心，时不时就要向里面喊话，确定孩子没有滑倒，确定水温合适。小宝洗好后，许蕴将他带到床上，让他先睡，自己去洗澡。正洗到一半，就听见儿子急促的敲门声。“呜呜……妈妈快开门，妈妈！爸爸死了，爸爸死了……呜呜……”许蕴在里面听得断断续续，但孩子声音又很急切，她迅速关上水龙头，穿上睡衣便出来。“怎么了，儿子，怎么哭了？”“妈妈，快……快点！爸爸死了！”“你说什么？”许蕴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回事？徐小宝拉着她从阳台的门跨到隔壁。房间里灯火通明，却一室安静。小宝把许蕴拉到卧室，陆敬尧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脸色苍白。许蕴瞬间慌了手脚，上前去轻拍他的脸：“陆敬尧！陆敬尧？”“爸爸！呜呜……”她用尽浑身力气勉强把他搬起来，失去意识的陆敬尧真的很沉，这样也不是办法。她打开门找隔壁夏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敲了好久，来开门的不是夏清，而是穿着浴袍的大哥。“哥！快帮忙，陆敬尧晕倒了，我搬不动他，我去开车，你把他扛到楼下！”这时候许蕴根本顾不得追问自家大哥为什么会出现在夏清家里。徐怀卿也不含糊，回房间三两下穿上衣服，背着陆敬尧就下楼。夏清带着小宝紧跟其后。那边正好徐长卿值班，车上徐怀卿给他打了电话，急诊那边也已经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