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就是我觉得和敬尧住在一个房间不太好,毕竟……”“哎呀,我都安排习惯了,怪我,怪我,可是,丫头你说的晚了。今天家里来了那么多客人,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那……好吧!”想办法营救然后事情似乎并没有陆家人想得那么简单。就在第三天陆敬洲还没有任何消息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似乎偏离了走向。陆礼毕竟是系统内部退下来的,还有些人脉。在他第四个电话收到的依旧是“不清楚”、“没打听到”、“没听说”等回答时。陆家人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陆敬洲做事严谨周密,断不会出现贪腐、徇私之事,再说陆家也不缺钱,他更不会为了金钱出卖良知。陆老爷子的人脉都在部队,自古军、政互不干涉,现在是想用也用不上。陆敬尧与许蕴相互对视一眼,前者紧皱眉头,他们家老大帮他们扛下了所有,才有他和陆敬轩的为所欲为。不然生在这样的家庭,哪儿会有自己太多的选择?陆敬洲扛下了父亲和爷爷的希望,在一条满是荆棘、陷阱的路上踽踽独行。虽然他从不抱怨,但陆敬尧知道老大很累,也并不快乐,是他们太自私,太自以为是。老大说的对,他陆敬尧就是永远活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对别人的关心从来都是视而不见。拿起电话,给熟悉的朋友一个个打,最后是秦峥告诉他,陆家老大是被人做局了,估计是挡了某些人的路,才被设局陷害的。陆敬尧一听,顿觉事情大发了,陆敬洲看似人畜无害,却手腕铁血,为百姓谋福利的路上是遇神杀神,遇佛屠佛,怎能不树敌!秦峥说为他们争取了探视的机会,但只有十分钟,而且全程监控。陆敬尧瞬间看到希望,只要能跟老大碰上面,很多事情就可以去查。最后决定是他和父亲陆礼前往,剩下陆家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等待。他们是一个大家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都别想独善其身。许蕴也很着急,陆敬洲是她最敬佩的人,也是帮助自己最多的人,她希望他能平安。怀中的小家伙,似乎感知到妈妈的焦躁,在她怀里咿咿呀呀不停扭动。陆家父子回来时,脸色不仅没有放松,还异常凝重起来。“怎么回事?敬州怎么说?我们该如何入手?”林飒按捺不住,立刻冲上前,紧张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