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吻到后半程,一直是靳逸嘉在主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上头的原因?,他吻得又狠又凶,她的口腔内壁一阵酸胀,喘息之余求饶都不好使。感觉靳逸嘉像是把内心隐藏的野性?全都释放出来了?一样。
应纯几次没呼吸上来拍他的肩膀,他都没有任何?反应,情急之下,她又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
当时?她盯着对方微肿的唇上漫开丝丝点点的血迹,心里飞速划过心虚。
不过还好对方酒精上头,对这点细微的痛觉没什么反应。
再?后来,靳逸嘉靠在沙发上睡着,应纯随手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毛绒毯子盖在他身上,倒了?杯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便?回屋洗澡睡觉。
倒了?杯温水,应纯仰头喝了?一口,不去看他,准备随口胡诌:“这个啊。”
“你昨晚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是吗?”
“嗯。”
“那为什么只磕一个位置,我整个嘴都肿起?来了??”
“那可能是因?为你嘴唇比较脆弱。”
“这样啊。”靳逸嘉撑着侧脸,闻言唇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捡起?放在桌子旁边的手机,“可是我好像,昨天晚上不小?心把录音摁开了?。”
应纯浑身僵住,拿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不上也不下。
靳逸嘉点开录音界面,将亮着的屏幕举起?放在应纯眼前摇晃了?一下,故作好奇:“喜喜要听听吗?”
“靳逸嘉!”应纯放下杯子,一脸无语,“你根本就没醉是不是?”
靳逸嘉低笑,重新?把手机屏幕锁上,然?后随意扔在一边,然?后握住应纯的手腕,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则上半身后仰靠到椅背,一副随意懒散样:“醉不醉重要吗?”
应纯想从他腿上站起?来,但奈何?靳逸嘉一直拉着她的手,完全挣脱不开。
他就是这样,想问清楚问题的时?候,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逃开。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捉弄她,又坏又固执。
这哪是小?狗,明明就是恶魔。
“当然?重要啊。”应纯微绷着后背,企图认真和他认真讲道理?,从理?性?的角度出发:“醉了?的话你就肯定不知道是我主动亲你,而且还咬破了?你的嘴唇,如果没醉的话,你处于清醒的状态才能录音,结果现在明知道这件事?,却还故意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