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靳逸嘉身上,应纯喊他名字。
肩膀上的人听见动静微微坐起身,眼底不似刚才那般茫然:“到家了?”
“嗯,下?车吧。”应纯看他比刚才清醒几分,松了口气,将手机揣进口袋,拉开?车门。
上楼的时?候,靳逸嘉走路还算平稳,只是眼睛和?脸颊有点红,看人的时?候眼波里?仿若含了温水,直到走进家门还一直耷拉着脑袋,应纯以为他不舒服,换了鞋之后打开?客厅的壁灯,又引着他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倒点水。”
靳逸嘉拿着水杯没急着喝,眼睛在?有些昏暗的客厅里?亮得吓人。
“你能等会我吗?”
应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随意点点头让他把水喝掉就准备回屋洗澡。
靳逸嘉把水喝干净,然后一步步走向卫生间,应纯在?外面听了一会,发现里?面没有呕吐的声音这才放心。
踮起脚把外套挂在?门口,应纯将缠绕在?脖颈处的围巾也一起摘下?来。
立春已过,天气逐渐回暖,过几天就要把围巾收回衣柜。
应纯这样想着,卫生间的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她没在?意,脱掉外套就往自己的卧室走。
刚握上门把手,另一只手就被?人攥住。
应纯知道是靳逸嘉,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子,“不舒服吗?”
对方未发一言,手上的力道不增反减,然后维持在?一个不会扯痛她的力度。
应纯微愣,去看他的眼睛,还没等捕捉到他眼中翻滚情?绪,对方的气息就已经轻而易举落到她的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丝丝缕缕的酒气撒下?来,像夏天的傍晚,几分微醺,两种味道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靳逸嘉的嘴唇距离她毫厘,却迟迟没落下?来。
“我刷牙了。”
凉凉的薄荷气息侵入她的呼吸。
“应该……没有酒味了,我刚才刷牙了。”小?狗似在?确定自己身上到底还有没有酒味,突然揪起衬衫衣领一个劲嗅。
只是酒精麻痹思维的神经,靳逸嘉闻了半天也不确定他身上还有没有酒精的味道。
见他皱着眉固执地闻自己衣领,应纯忍俊不禁:“为什么进门的第一件事是刷牙?”
小?狗不假思索:“因为我要亲你呀,在?火锅店里?你答应我的。”
应纯没想到他喝醉了还能记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