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柜里都是灰裤子。”
“改天挑一件你喜欢的穿。”
?
应纯拧眉看向靳逸嘉。
谁想知道你衣柜里有什么裤子。
这?人一定?是有什么毛病。
“可是昨晚我忘了点事情。”靳逸嘉作懊恼状,甩给她一个略带迷茫的眼神。
应纯狐疑地盯着他,猜测这?番话几分真假,如果要演戏,她也可以奉陪。
昨晚那场失意算她大意,今天她可不能再输。
“忘了什么?”
靳逸嘉指了指嘴唇上的伤口:“你还记得我这?里是怎么回事吗?”
应纯作思考状凑近他嘴唇,好像真的是在回忆:“这?个啊——”
她语气拉得很长,有点故弄玄虚的味道:“是你昨天晚上做梦和小狗抢食物,然后没抢过。”
靳逸嘉倒是饶有兴致听她把话讲下去:“然后被?小狗咬的?”
应纯粲然一笑:“不啊,是他自己觉得不争气,自己狠咬自己一口,发誓下一次绝不再被?同类打败。”
“……”
靳逸嘉唇边笑容敛了几分。
他、就、知、道。
所以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现在这?样算不算自讨苦吃。
小狗心里的郁闷又?加深几分。
……
叉子卷上挂着肉酱的意面,应纯盯着对面靳逸嘉唇上的伤口,心里的心虚更加燃烧旺盛。
看着靳逸嘉都快把整盘意面全部?卷在叉子上,但自己一点却也没有吃的意思,应纯犹豫着问他:“嘴上那个位置,现在还疼吗?”
她一开口,靳逸嘉就像上发条一样抬起?头,目光含了几分未退去的幽怨情绪,仿佛在无声控诉她刚才的行为。
靳逸嘉松开银色叉子的把儿,落下时和桌布碰撞出闷声,他装出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拿出那套管会?蛊惑人的路子,开始感?慨起?来。
“唉,我真是太惨了。”
“明明是被?人咬破了嘴唇,结果对方还不承认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唉,罢了,说起?来还是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