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佳丽（十五）
应该是混合了某种凡生物的血液，只不过浓度很低。
在泽田期待的眼神中，付前端起了杯子。
不过他却是没有急着喝下去，而是凑到眼前细细观察。
明显有着凡气息残留，总算知道那些不断被收割的凡生物会被用来干嘛了。
不过这种针对大众的试验品，想必也不会放什么太珍贵的材料。
同时付前也并不认为这种方法能弄出什么人造凡军团来。
一无所有的人或许会愿意梭哈，但一旦真成了凡者，还愿意做纯粹实验对象的就太少了。
所以安井公司的这种测试，应该是主要为了总结规律。
可惜的是，从目前极低的成功率看，他们似乎连规律都没总结出来。
“药剂是有时限的。”
思索间耳边传来泽田的提醒，声音听起来甚至已经有些哀怨。
这是担心自己反悔不喝了？
开玩笑，不喝自己废这么大劲干嘛？
付前心中摇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有些温热的液体沿着喉咙顺流而下，顷刻间似乎有无数气泡破碎，带出阵阵无形激荡。
付前闭上眼睛细细体会。
确实含有凡残留，但好像不怎么给力啊！
很快他心里就升起疑问。
最初的激荡过后，居然是再没有任何异样出来。
一丝凡气息如同烟花，转瞬即逝。
好像有点麻烦了！
一时间付前吸了口气。
没有效果可不是好事，甚至问题反而更大。
鉴于自己现在已然是半神，这种给普通人喝的东西，产生不了多少影响那是肯定的。
但之所以还是想要亲口尝一下这个药剂，其实是考虑作为原罪贤者的“洞察”能力。
如果这药剂真的暗合了某种规律，带有某种凡力量的密码，自己吞下去之后，未必不能激洞察的效果，而不是纯粹的排斥消化。
然而现在真就是一丝涟漪，后续毫无感觉。
似乎有很大的理由相信，这是个失败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