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蔚珑冰对此惊愕，其余人也无不如此！
哪怕是和蔚珑冰积怨颇深的林雨涵，都觉得太狠了！
仅仅只是口头道歉，还能给蔚珑冰留些颜面，可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着道歉，那真是要让蔚珑冰颜面尽失！
“喂，小心蔚家发疯。”林雨涵瞥了眼莫凡。
蔚珑冰怎么样倒是和她没关系，她巴不得蔚珑冰丢人丢到家呢，不过是想善意友好的提醒一下莫凡而已。
图一时之快，确实舒坦，可也需考虑后果。
越是有名望的家族，越是在乎颜面。
蔚珑冰这一跪，丢的不仅是个人颜面，更是整个蔚家的颜面！
然而。
莫凡却是淡淡一笑：“发不发疯，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
林雨涵一怔。
下一秒，嘴角微微上扬。
她对莫凡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一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蔚珑冰身上，他们都想知道，蔚珑冰这位在江中身份地位数一数二的蔚家大小姐，在小命和尊严面前，会选择哪一个。
蔚珑冰咬牙切齿，如刀般锋利的眼神死死盯着莫凡：“你会付出代价的。”
此话一出，答案显而易见。
蔚珑冰最终选择了活着！
想想也是，在活着面前，尊严算个屁呀！
蔚珑冰不情不愿，动作有些僵硬的调整姿态，最终双膝全部着地，跪向莫凡！
“对，不，起！”
蔚珑冰一字一句开口，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的不情不愿，每一个字都刀割一般，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头！
这一刻。
众人的目光对她来说是那么的尖锐！
让她浑身不自在！
莫凡轻笑一声，放开了蔚珑冰的手，吆喝道：“服务生，我要一碗胡辣汤，五个包子。”
胡辣汤？
众人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