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时候在酒吧里，为了避免当电灯泡，他先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大哥和那个穿着服务员着装、疑似未来大嫂的女人。
虽然大哥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也不是没有过女人顶着嗖嗖冷气主动靠近，像贝尔摩德就是一个，今晚出现的那个女人，有时给他的感觉和贝尔摩德也挺像的……不过看大哥的意思，又好像不排斥对方。
要说是情侣吧，那他还是能感觉出来，不像，大概只是从前有过交集的人——
那个女人看上去身形虽然不显，身上的气质明显就是个练家子，大哥的样子倒是不怕她，但显然也是有点忌惮的。
他相信大哥无所不能！不过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
“大哥，”能接电话就没事，伏特加放下心，在心里酝酿了一下，组织语言，决定表现得委婉一点，“您现在忙吗？”
“这就不好说了。”
“……你是谁？”
“伏特加，”他听见电话的另一边响起了一个微微沙哑的、让人觉得很熟悉的声线，对方精准地叫出了他的代号名称，还没等伏特加对上号，就听见对方懒洋洋道，“你的大哥是我的手下败将，恐怕他现在接不了电话。”
“你什么意思？”伏特加茫然了一下，手下败将？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难道、难道大哥输了？
不可能吧，大哥那么强，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输给一个刚冒出来的无名之辈？
“不可能——”伏特加情绪激动地拍桌，然后忽然愣住。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从沟通偶然的间隙里，有另一道呼吸声间或响起，更加低沉、急促和隐忍，还闷哼了一声。
大、他的大哥！进步可能就如此败北！
“大哥！”伏特加悲壮地叫了一声，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你受伤了吗？伤得重不重？”
听这声音就知道，大哥肯定是被逼狠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强悍！
又连忙道，“这位女士、不，大姐头！你先冷静，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只要提出要求，我绝对努力给你去办……”
“冤有头，债有主，欠我的又不是你，”那边的女声慢悠悠回答，“我找他就行了，不需要其他人多管闲事。”
伴随着疑似身体重重落地的声音，电话挂断。
手机被随意地扔到一边。
黑泽阵掐着她的腰，气息因为间断的动作而有些断续，简直要被气笑了，“我倒不知道……欠了你什么债？”
江奏：“欠了肉债。”
现在这个倒没怎么欠，主要是以后那个，训练的时候不知道给她哐哐多少顿打。
那个时候等级低没办法，现在有条件必须得欺负回来。
“要求不高，你肉偿就行。”江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