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布料有几块披在狗身上，有几块被踩在脚下，见我看它，它挑衅地呲开牙，当着我的面尿了一泡在上面。
我仿佛被一波汹涌的浪潮迎面击倒，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连呼吸都顺不上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扬起愤怒的手掌朝着孟楚楚挥去。
却被凌霄一把掀翻。
“你发什么疯，你绣的嫁衣不就是穿给孤看的吗？没了就再绣一件，有什么大不了的？”
“新婚夜还不是得上赶着穿来取悦孤，孤现在高兴了不就行了？”
“少在这里借题发挥欺负楚楚。”
我浑身颤抖，气的眼眶通红。
即便早就知道凌霄根本不爱我，可没想到我的心血在他眼中，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踉跄站起身。
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冷静下来。
也罢，脏了的东西已经配不上我，东西是，人更是。
凌霄看着我孤寂的背影，心口莫名涌上一阵慌乱，正要追上来时，孟楚楚哽咽地抽泣起来，“殿下，是不是楚楚又惹姐姐生气了，楚楚就知道，谁都不喜欢楚楚，殿下不用管楚楚，快点去哄姐姐吧……”
凌霄握了握拳头，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不用管她，她爱孤爱的要死，定然藏了新的嫁衣，难不成还能光着身子嫁入东宫吗？这般爱计较，就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4
刚回到府中，母亲便告知凌肆风提前班师回朝的消息。
今晚便是他的接风宴。
皇上的圣旨已经下到府中，让我即刻进宫。
我仔细梳洗了一番，带上平安符匆匆出门。
却在门口瞧见东宫的马车。
我过去的时候，凌霄正好从马车上下来，透过车帘缝隙，我看到了里头只穿着小衣满身痕迹的孟楚楚。
凌霄咳了一声，不自然的表情在看到我捏在手中的平安符后，变得暗爽。
“给孤的礼物都备好了？听到父皇今晚的接风宴要宣布赐婚的事装不下去了吧？”
“明明非孤不嫁，还装的那么决绝，晚宴结束后，去和楚楚道个歉，因为你的不懂事，害她哭了很久，这是你欠她的。”
“就算孤不爱你，嫁入东宫你也是孤的女人，听话一点，孤倒是可以考虑留个一儿半女陪你终老，别的你就别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