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我们别吵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我答应你，以后注意分寸。但你也答应我，别胡思乱想，好吗？”
陈琛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张煜，我怕……我怕失去你……”
“你不会失去我的。”张煜吻她的头发，“我们明年三月就结婚了，到时候你就是张太太，谁也抢不走。”
这话安抚了陈琛的情绪。她擦干眼泪，小声说：“那你要答应我，和那些女学员保持距离。”
“我答应。”张煜点头，“现在可以吃饭了吗？菜都凉了。”
两人重新坐下吃饭，但气氛再也回不到从前。陈琛知道，张煜在敷衍她；张煜知道，陈琛在怀疑他。
这种互相猜忌的关系，像一根刺，扎在两人心里。
晚上十点，张煜在书房看剧本。手机响了，是杨蜜发来的短信：“张导，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今天上课的内容。您说的‘本能反应’，我好像有点懂了。”
张煜回复：“懂了是好事。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
杨蜜很快回复：“张导，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个新人，不值得您花这么多时间。”
张煜想了想，回复：“因为你有潜力。我看人很准，你会成为耀眼的星。”
杨蜜发来一个笑脸：“谢谢张导！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煜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横店灯火通明，这座不夜城从不知疲惫。
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陈琛的怀疑，让他加快了计划。他必须在结婚前，完成更多的印记。否则婚后有了束缚，就不好操作了。
但时间紧迫，他必须更小心，更隐蔽。
……
2000年8月25日，京城某私立医院。
VIP病房里，李小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她怀孕十二周了，今天早上突然出血，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先兆流产，需要住院保胎。
王京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小苒，别怕，医生说了，孩子没事，就是需要静养。”
“京花姐，我害怕……”李小苒的眼泪掉下来，“如果孩子没了，张煜会不会不要我了？”
“胡说什么。”王京花擦掉她的眼泪，“张导不是那种人。他刚才打电话了，说马上从横店飞过来。”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张煜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行李箱。
“小苒！”他冲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李小苒看到他，哭得更凶了，“张煜，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孩子……”
“不是你的错。”张煜俯身抱住她，“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王京花识趣地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两人。
张煜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李小苒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能感觉到生命的迹象。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李小苒摇头，“就是害怕。张煜，如果孩子没了，你还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