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个魔鬼。”她轻声说。
“那你愿意和魔鬼做交易吗？”张煜笑了，帮她拉好衬衫，扣上扣子。
柳妍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愿意。”
“好。”张煜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继续接近王忠军，但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危险，立刻撤。”
“明白。”
柳妍离开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横店的夜色。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柳妍的印记，正在迅速成熟。
还差一点，就差最后那一步。
但这一步，他要等她真正彻底沉迷时，再走。
晚上九点，陈琛房间的温存与承诺
敲门声响起时，陈琛刚洗完澡。她穿着白色丝质睡袍，头发还湿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玉兰。
打开门，看见张煜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
“忙完了？”陈琛侧身让他进来。
“嗯。”张煜把纸袋放在桌上，“给你带了宵夜，你爱吃的沈记小笼包，还有桂花糖藕。”
陈琛笑了：“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张煜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他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按摩头皮。陈琛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刻。拍摄的压力，王忠军的威胁，训练营的麻烦……在这一刻都暂时远去。
“设备修得怎么样了？”她问。
“修好了一台，另一台明天应该能搞定。”张煜说，“不过王忠军这招倒是提醒了我——我们不能总是受制于人。”
陈琛睁开眼：“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投资一个影视设备研发公司。”张煜放下毛巾，走到她面前，“国内现在用的高端设备全是进口，价格贵，维修难，还容易被人卡脖子。如果我们能自己研发生产，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掌握主动权。”
陈琛眼睛亮了：“这个想法好！但需要不少资金吧？”
“资金我来想办法。”张煜笑了，“你忘了？《书香世家》的票房分成下周就能到账，虽然不多，但启动一个研发项目足够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王嘉卫那边，对《2046》的合作很有兴趣。如果这个项目能成，我的国际知名度会大大提升，到时候拉投资会容易很多。”
陈琛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困境中找到出路，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他的野心和才华，让她着迷，也让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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