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把身上衣服脱光,宋可可看见他腹部有一道很长的伤疤,上面已经缝针结疤了,但伤口又裂开了,她看得心里不适,脑袋有点晕乎。
傅斯宴起身把她抱住:“宝宝,你这里有没有衣服?我想换衣服。”
她搬家时只带了她和女儿的东西,哪里有他的衣服?
“没有,快走。”
他这个伤,绝对是在境外弄的,看来都要疼死了。
傅斯宴一言不发放开她自行进了浴室,所有衣服脱光,准备冲洗。
宋可可担心他让伤口进水:“你洗时水不要碰到你的伤口,伤口已经发炎了。”
“嗯,我知道!”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十分钟左右傅斯宴从浴室里出来,光着上身,下身围着她的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交代他伤口不要碰到水,还是碰到了,伤口上面还有水珠。
宋可可气得想扇他,又觉得不值当的,他不值当让她生气。
她把他的衣服丢到他身上:“穿上你的衣服滚蛋。”
“宝宝,这些衣服脏了,没法穿了。”
说完他把这些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他身高腿长,衣服尺码也大,垃圾桶都装不下他的衣服。
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挂着空挡。
“打电话叫你助理送衣服过来,然后上医院去,不要在我这里耗着。”
“我要休息了。”
傅斯宴一言不发在沙发上坐下处理伤口。
宋可可回了房间,把女儿抱入怀中,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过一会儿,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狗男人在她身边躺下。
“宝宝,我疼。”
他洗的是凉水澡,身上冰冰凉凉,宋可可被他身上的温度冰得打了个冷颤。
她咬牙道:“滚下去。”
傅斯宴却把头搭在她肩颈处:宝宝,我真疼,没有消炎药,你给我找点消炎药吃好不好?”
“不找,疼死你算了。”
她本不想说这么恶毒的话,对他已经失望彻底了。
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跟他讲。
“你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要弄脏我的床单。”
“没流血了,我已经包扎过了。”
宋可可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怕吵醒女儿,闭着眼,抿着嘴,不敢大声跟他说话。
开始自我催眠,哄自己睡觉,刚进入状态,男人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宝宝,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