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向您说声抱歉。”素绵姑娘飞快地鞠了一躬,“还有谢谢。”
佘夙眠怔了怔,片刻后,叹了口气,笑着道:“我原谅你们了。”
素绵与姜衍皆露出轻松的笑容,姜衍道:“到现在才正式向你表达歉意,你愿意接受并原谅我们真是太好了。”
佘夙眠心道该说抱歉的是他才对。
忽然心念一动,他问道:“不知二位可知你们剑宗第三任宗主姓甚名甚?”
素绵与姜衍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不明白佘夙眠为何有此一问,但念在这并非不可告人的秘密,便说了。
“据说是姓李名玉衡。”素绵道。
姜衍则直接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幅画塞给佘夙眠:“这是我们李宗主的画像,是我师尊从宗主书房里临摹的——这趟没想到会遇上你,也没带歉礼,你若不嫌弃,这幅画就送你了。”
佘夙眠把画展开一看,便是瞳孔微张,为画中人熟悉的长相震惊不已。
“师兄!”素绵叹气,“哪有你这样借花献佛的,唉。”还不如不送。
“我是看他感兴趣。”姜衍讪讪道。
“俗话说送得好不如送得巧,我很是敬佩李宗主,能得到一幅他的画像,真是三生有幸。”佘夙眠状似淡定地把画好生收起,还笑着安慰两人,可心里的震动有多大,只有他一人知道。
他不信巧合,万般巧合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的筹谋罢了。
又与素绵姜衍说了会话,佘夙眠才自然而然地告辞离开,回了卧房。
门刚一推开,小彩鸟就嗖的一下,擦着他的衣袖飞出去:【我去找藤妖玩了,宿主有事就喊我啊——】
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和暴君待了!
佘夙眠把门合上,挑眉问盘腿坐着床上的男人:“你怎么欺负他了?”
魔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欺负。毕竟他只不过是用剑气化牢,让白月光系统体验了一会危险警报响个不停。
佘夙眠笑了下,没拆穿他,刚刚他人虽不在,但小彩鸟体内的核心却能让他感知到周遭的情况,就是可惜李玉衡失踪那夜,他睡着后入定了,不然也不会对李玉衡入魔的原因一无所知。
佘夙眠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喂,李玉衡?”
魔剑的眼睛看向他,猩红的眼睛那么凶,又那么乖,像被驯服了的狼。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凡人,只是有点倒霉,被……盯上,还遇上了我。”佘夙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戳点点他的脸颊,然后是胸膛,“你呀你,唉……竟然也与我一样,是个来历复杂的。”
魔剑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嘴边,小鸡啄米似地亲了几下,然后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佘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