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拯救了燕京李家。
两次。
对于李家来说，他是大恩人。
所以，他有资格拥有最大的排面。
他要去燕京，自然不会乘坐火车或者江城航空的航班。
而是李家派来了私人飞机，亲自接他和李果儿前往燕京城。
飞机很快。
从江城到燕京，仅仅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来到了燕京上空，李默透过窗户往外看。
下面的燕京城，和他以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这令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危险，但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又回来了，还是值得的。
“果儿，消失了之后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李默好奇询问身边的李果儿。
对于普通人来说，北地和月亮的失而复得，只是记忆中的修修补补罢了。
他不明白，作为李果儿这样的消失对象，自身的滋味如何？
李果儿想了想，道：“我拥有看见和改变结果的能力，所以多少能够察觉到一点，可两位当家却没有，他们大概就是凭空出现，凭空拥有记忆和能力。”
“这样啊……”
李默叹息道。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傻，明明知道得不到答案，还开口询问。
事实上，关于存在本身的争论，就是没有结果的。
人到底是什么？
是肉体？
还是意识？
如果你创造了一具肉体，赋予他某个人的记忆和能力，那么这个人究竟是复制品，还是本尊？
想着想着，飞机就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燕京李家的两位当家，李修罗和李牧歌亲自迎接。
两人见了李默，都十分客气。
走出机场后，几人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是李家的座驾。
原本应该配有司机的，但这次的事情十分机密，司机被请走了，转而让二当家李牧歌开车。
整辆车都是隔音的，还有反侦查的装置，如果车上有窃听器什么的，都会被监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