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语将一旁的椅子抽过来坐在叶青玄面前。
“您和三囍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
叶青玄深吸一口气：“很久了，久到。。。他还没有被封印之前。”
叶安语眼神中一瞬间的错愕：“所以从那面镜子拿回来的那一刻起，不对，是你让师兄拿到那面镜子的，对吗？”
叶青玄点头。
“把三囍放出来杀了我们所有人，顶着叔伯的名号苟活至今，我能灵魂寄宿，也是因为你怕控制不住三囍，对吗？”
“为什么，您是道观的观长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以为我想吗？！”叶青玄愤怒盯着叶安语：“你知不知道那道观是我辛辛苦苦才建立起来的！那里面凝结了我多少的心血！”
“要不是郑阳慎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才不会和三囍做交易！”
叶安语突然想到以前和师父一起接手的案子，那么多无辜丧命的人，迟迟抓不住的鬼魂。。。
“这个道观。。。是为了让你更好的聚拢灵魂的？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在炼制十一子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叶青玄别过脸。
“您不是这样的。。。”叶安语泪水划过脸颊，脑海中全是那个从小教导她礼义廉耻、为人处世的师父。
那个不许她掏鸟，见到麻雀尸体都会和她一起埋葬的师父。
如今如此割裂的出现在她眼前，叶安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分裂成了两半，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以为我什么会破例收你做关门弟子？”叶青玄的目光冰冷，落在叶安语身上毫无感情。
叶安语含着泪水的眼神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都是假的，这份挚情从一开始就全都是假的！
她不过是叶青玄控制三囍的一个容器！
“那叔伯其实已经。。。”叶安语问不下去，换了个方法问：“那些灵魂都去哪了？”
叶青玄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他醒了？”钟泽宁的声音传来。
叶安语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别过脸。
踩着皮鞋的钟泽宁缓步走进，金丝眼镜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怎么样？这个环境还满意吗？”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叶青玄。
叶青玄紧蹙眉头，活了一百多年，他可以和任何鬼魂交涉，轻而易举的利用他们。
但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犯法的！”叶青玄盯着那一身西装的男人，试图像对付鬼魂一样找到他的破绽。
钟泽宁有些惊讶的挑眉：“难得你还知道这个词汇。法律保护的是自然人，你，还是人吗？”
叶青玄瞳孔紧缩，恶狠狠的盯着他，旋即又立刻道：“你想要赚钱吗？扩充商业版图？我可以帮你打倒你的竞争对手！病死、自杀、疯了，随你怎么选！”
钟泽宁微微歪头，颇有兴致的盯着他。
“你觉得怎么样？你让我给你演示一下，绝对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