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张了张嘴：“那，我也要去吗？”
“当然，我需要你帮我。”
灵山往后一靠，愣愣的盯着叶安语。始终没明白她这是抽什么风。
叶安语兀自收拾好，提着手提箱放在门口，掏出手机地图搜索。
正如灵山所说，手机上并没有显示A市有道馆的存在，距离最近的一个道馆距离这驾车还要半天的路程，是隔壁B市的清心观。
但A市叶安语梦里的那个方向确实有一座山。
她直接导航，带着手提箱推开门。
“还愣着干什么？”
叶安语回头催促。
灵山哦了一声，跟在叶安语身后。
一路上了车，叶安语将手机卡在前面，跟着导航开了出去。
路上，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两次的梦境。
但灵山还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梦见道馆不是很正常，为什么非要去看？”
叶安语没有说那个道馆是她以前待过的，也没有说它根本不在A市，面对灵山的疑问，叶安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阵沉默以后，灵山瘪嘴吐槽：“莫名其妙。”
叶安语车开的很快，在深夜的市区路上驰骋，身后原本侧躺在座位上的灵山默默坐直了身影。
一个多小时前他还在屋里悠然自在的吸着香气，现在就不知道在那个深山老林里了。
叶安语停车的时候，灵山默默飘出来，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和远处微弱的灯光。
“真的是这里吗？”灵山吞了口口水。
叶安语提着手提箱，将车锁好以后朝山里走去。
山路蜿蜒曲折，白头都不是很适合攀爬，到了晚上看不清路，更是很难走。
叶安语也没有打手电筒，就这么提着手提箱一步步的走在土路上。
“这山里有山神吗？”叶安语顿住转头看向灵山。
灵山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叶安语接着往前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走到哪，也不知道梦里的地方究竟是不是这里。
但她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山腰处，叶安语喘着粗气，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灵山躺在树上，衣袖垂下来顺着风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