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就别跟我假惺惺了,我要死了,你没准还偷笑!而且,在病房里,怕有人巴不得我赶紧死!”他还狠狠瞪了金芬儿一眼。郝家和捂着脸,屁滚尿流朝妈妈跑去。“妈妈,哥哥干嘛打我!”金芬儿满脸难堪,赶紧将郝家和抱在怀里。“你哥哥现在脑袋很疼,脾气都变得不大好,你别生他气。”她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眼里已透出怨毒之色。只是不敢抬头,怕被人看到。郝大北也瞪了她一眼。“你把家和叫来干嘛,这不是添乱嘛,赶紧带他回家去。”金芬儿委屈巴巴:“我。我这不是想让家和安慰他哥哥,没准家风会好点。”郝家风大喝:“滚!都说了,不用惺惺作态!”金芬儿没办法,只能抱起儿子,朝外走去。走到外边,听着儿子的抽泣声,她一张小脸骤然变得无比阴毒。她狠狠咬牙,本来很妖媚的眼睛,显得越来越阴狠。她好像在琢磨着某件可怕的事。病房里,郝大北交代儿子好好休息,他得回去处理工作。只有蓝绸月还留在病房,照顾郝家风。她神情卑微,小心翼翼,甚至不敢靠郝家风太近,生怕对方又一耳光抽过来。郝家风越来越疼,找来医生护士打镇静剂,都起不了多少作用。他终于冲蓝绸月怒喝!“贱人,一点用都没有,看见我疼成这样,只会在一边傻站,我真恨不得让你替我受这疼,把你疼死得了!”蓝绸月苦笑,喃喃地说:“疼死我倒也好。”这句话,郝家风没听到。他就大声呵斥:“你愣在这也没用,赶紧去找林霄,让他把我脑袋治好!”蓝绸月可怜兮兮地摇头。“家风,我哪有这本事,林霄不说要咱们郝家举办一场盛宴,邀请无数大佬,见证郝家不会再对他下手,他才会把你治好吗?”“你怎么那么蠢!”郝家风抓过枕头,狠狠砸去。“去找林霄,告诉他,我现在疼得受不了,看他能不能配点药,让我头痛稍微减轻些,不然在举办宴会之前——”“我特么疼死了!那么,郝家非把他粉身碎骨不可,赶紧!”在郝家风的逼迫下,蓝绸月不得不仓惶离开病房。她知道白梦洁跟林霄认识,就打了个电话过去。白梦洁接了电话,听了蓝绸月的来意,淡淡地说:“我也不方便在林先生面前,为郝二少爷求药,要不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你,你跟他说。”蓝绸月万般无奈,只能点头。于是,十几分钟后,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林霄,接到了蓝绸月打来的电话。在丈夫和家公面前,蓝绸月显得卑微谨慎。但面对林霄,又透出几分豪门少奶奶的矜持和高贵。她先介绍自己的身份。然后,说道:“林先生,我知道你要郝家答应不再为难你,你才会给我丈夫治伤,但他现在疼得确实非常难受,我看着不忍心。”“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些缓解疼痛的药,让他没那么痛苦?”这优美甘醇,又带着几分高贵气息的声音,让林霄一下子断定——:()傻婿化龙,俯瞰前妻三拜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