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冷笑,就要窜去,却又不得不顿住脚步。电光火石间,本来坐在屋子门口喝茶的西门冲,就出现在他前边。两者相隔不到三米。最厉害的就是,西门冲是连人带椅飘来的,就坐在林霄前边。他捧着茶杯,茶水微微晃荡,却没洒出。他又美滋滋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你就是林霄?到了我地盘上,还敢撒野,难道不知宗师不可冒犯吗?”林霄冷笑:“宗师很了不起啊,把我惹毛了,宗师如狗!”西门冲眼神一厉!“好一个宗师如狗,看来你很了不起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宗师不可冒犯!”他稍微扭头。“跃虎,拿把刀子,准备砍这小子兄弟的脑袋,姓林的不跪,不向我磕头认错,就砍头!”“让他看看,什么叫宗师之威。”林跃虎看有师父挡在前边,顿时兴高采烈。他忍着浑身疼痛,咬牙拔出一把锋利的开山刀,对准李星星脖子,冲林霄呵斥。“看到没有,这把刀子就架在你兄弟的脖子上!”“你要是不向我师父跪下认错,我就砍他脑袋!”李星星坚韧地嚷:“林霄,别听他们的!就算你跪下磕头认错,这帮狗娘养的,也不会放过咱们,要打就打个痛快!”“你既然来了,就好好打一场,打不过就赶紧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用管我的!”林跃虎用刀刃在李星星的脑壳子上,切了下。顿时,切开一块头皮,鲜血横流。“林霄,你这兄弟不错,这么为你着想,你肯定不忍心看他被砍掉脑袋吧,还不赶紧跪下!”林霄的目光阴冷无比,越过西门冲,看向林跃虎。“今天你会人头落地!我会用你手上那把刀,把你脑袋砍下!”林跃虎突然一阵毛骨悚然。但很快就不在乎地笑了笑。他有师父啊!他充满嘲讽。“要砍我脑袋,得问问我师父答不答应。”西门冲不屑地说:“小子,当着我面,说要砍我徒弟的人头,你有什么能耐,又有什么资格?”林霄一笑,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地说:“你要我做你的磨刀石,正好,我也要一个比较高阶段的宗师,做我的磨刀石。”“要我跪下认错,没问题!但先看看,是你磨我的刀,还是我磨你的刀!”西门冲点头:“本想要你先向我跪下,磕头认错,再做我的磨刀石,但想想,你说得也对,如果你跪下了,斗志也跪没了。”“既然这样,就先由我把你打败!”“你能一招打倒我徒弟,确实有资格做我的磨刀石,但仅此而已。”他缓缓站起,突然抬脚,勾住刚才坐着的椅子,猛然朝前一甩。轰!椅子带着一股强大力量,如同炸弹,朝林霄轰然而去。林霄猛然跳起,凌空一脚,狠狠踹在椅子上。顿时,踹得它爆碎!而西门冲在甩出椅子的同时,已经飞掠而去。“小子,记住,我最擅长的是沾衣十八跌,我会不断把你摔在地上,摔到你服帖为止!”“我看看你顶得住多少次摔!”说罢,已神出鬼没,一双爪子绕过林霄还没落下的腿,兜到背后。猛然扣住他的肩胛骨,用力扬起。顿时,林霄也有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子,给他抓得飞扬起来,如同旗帜。西门冲哈哈大笑:“不过如此,看我的第一摔!”他猛然扭身,借着腰劲,把林霄朝地面狠狠砸去。这一刻,林霄简直弱不禁风。:()傻婿化龙,俯瞰前妻三拜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