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秦珺竹挥了挥爪子:“你过来一下。”
“嗯?”秦珺竹警惕,迟迟不过来,很提防着这只猫。
尉迟权淡然:“在给她酬劳。”
真的吗?秦珺竹出于对黎问音的信任,还是弯腰凑过去了。
尉迟权还对苏酌云挥了挥爪子:“你也过来。”
苏酌云没有疑问,直接很听话乖巧地俯首凑近了。
邪恶小咪捣鼓了一下。
“啊!”一声惊叫,“你在搞什么!”
秦珺竹的一缕长卷发和苏酌云的头发缠在一起了。
“又又?!”黎问音惊吓地抱着他后退,“你干嘛呢!”
动静吸引到了另一边的人,灼热的目光立刻闻着味儿一般追了过来,令狐沅炯炯有神地盯着看,目光很深很沉醉。
秦珺竹骂骂咧咧着黎问音你能不能管好你家猫,就被迫扯着苏酌云的领带让他俯首,方便解开缠在一起的头发。
令狐沅沉醉专注地看了,在亲眼注视着他们的头发解开分开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闭眼回味了一下。
令狐沅坚定说道:“诸葛学姐,今天一天我就可以出十版海报方案。”
来的真是太值了,死而无憾了。
诸葛静:“?哇。”
诸葛静来回看了眼坚定的令狐沅、骂骂咧咧的秦珺竹和乖巧的苏酌云,又看了看拎着小猫耳朵教训的黎问音。
诸葛静在这一瞬之间,忽然懂了什么,笑着看向令狐沅:“那来看看我的剧本吧?有关于我和我竹马的经历哦。”
“洗耳恭听。”令狐沅毕恭毕敬,严肃坚定。
诸葛静笑了。
小女孩其实很好懂的嘛。
——
诸葛静租了一间剧院排练室。
房间比较开阔空荡,大家先把现有的材料都搬进来。
诸葛静组织分配着,东方芜偏要一个人抗最多的东西干最累的活,以体现他的能力。
寻舟渡真是很喜欢东方芜这样的存在。
“但我也不是大冤种啊,我主要是为了静静姐姐,”东方芜骂寻舟渡,“你也给我努力起来,你这个懒懒散散的家伙。”
“已经非常努力地抬了。”寻舟渡表现得很费力地举起一把剪刀。
“。。。。。。”东方芜鄙视他,“太没有干劲了吧。”
寻舟渡是他们这群人中年龄最大的,结果最散漫。
“道长你要不还是离剪刀远点吧,”黎问音抱着一只纸箱子路过,“当心被剪刀杀掉。”
寻舟渡很无奈:“能否尊重一下老人家?”
黎问音才不被绑架,一使劲将箱子放在桌子上,抬脚带上门:“勤劳的人才配赢得我的尊重。”
“那说得不就是我了吗?”东方芜也是直接领了这身份,卖乖起来,“这儿最勤劳的就是我了,很明显,我是姐姐们的团宠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