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看向慕枫那边:“如果拿我和慕枫相比,有什么他有我没有的东西吗?”
这个。。。。。。秦冠玉为难地思考了起来。
秦珺竹:“这还不简单,真诚。”
尉迟权:“。。。。。。”
“说好听点是矜持端庄优雅,”秦珺竹摊手耸了耸肩,“说现实点,就是虚伪疏离太装,看着芳香四溢的,可是凑近一嗅,一点真实香味都没,冷冰冰的,距离感极强,无论怎么模仿,都模仿不出慕枫那种傻小子天然散发出的傻气那样的。。。。。。热腾腾的安心与暖意。”
“诶,”秦冠玉听着不妙,“姐姐。。。。。。”
尉迟权:“。。。。。。”他微笑着,危险地眯了眯眼。
“秦珺竹。”尉迟权优雅端坐着看她。
秦珺竹预感不妙,警惕地瞅过去。
“我离校前,有去拜会各院院长,”尉迟权笑吟吟地盯她,“拜访孔院长时,有询问这些天来你在她身边做助手的情况。”
尉迟权慢条斯理地叠着腿,从桌上拿起一把折扇,随意地展开:“听说你的助手之路不太顺利,我为你深感遗憾,不过工作嘛,一开始总要闯点祸的,是人之常情。”
秦珺竹翘起的嘴角渐渐落了下去。
“可是,怎么还听说,你不慎闯祸后,总是不肯承认,还对着同实验室的其他人黑脸,”尉迟权面上浮起一些惊讶,像是很难以理解秦珺竹的做法一般,不可思议道,“最后,还得是由你的弟弟,出面挨个道歉,为你梳理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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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珺竹:“。。。。。。”眼角抽搐,嘴角扯了扯。
尉迟权扬起折扇,眸中含着笑意,用折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我不好说,但倘若换作是我,都一个成年人了,恐怕是不太好意思让弟弟总是这样操心我的。”
秦珺竹:“。。。。。。。”
可恶的死绿茶。
“诶,”秦冠玉一听这边也感觉不对,“会长。。。。。。”
他夹在二人中间,无奈惊慌,一会看看这边,想说你别这样,一会儿又看看那边,想说你也别这样。。。。。。
“吼,”秦珺竹犟着声音,“我坦坦荡荡,就是不喜欢理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尉迟权微笑着轻轻摇头:“作为长姐,还是这样小孩子气吗?哎算了,毕竟是你们家事,我不便多言了。”
“。。。。。。”秦珺竹龇牙,“大人气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哎呦不知道是谁,仗着学妹不懂,使尽浑身解数诱哄勾引,好不阴险呐,我都没眼看。”
“。。。。。。”尉迟权睨起眼尾,“我也不知道是谁,知道自己血亲纵容自己、会跟在后面收拾,一次次惹祸嘴硬,还永远不改。”
“真奇怪,”秦珺竹眼角直抽抽,脸上还勉强挂着笑,“怎么有人一听实话就急眼。”
“是啊,”尉迟权微笑,“怎么有人一听实话就急眼呢。”
两个人都快气的不行,就差直接炸毛哈气上爪子挠死对方了,面上还笑来笑去的一团和气。
秦冠玉:“。。。。。。”
别吵了别吵了。。。。。。
打牌中的黎问音忽然感觉自己头上有一道浓郁的求助目光。
她昂首看过去,发现秦冠玉特别无助地看着自己。
再转眸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