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始终放心不下古燕西手腕上的伤痕。
她好像。。。。。。过得很痛苦。
“大不了被骂一顿,打也打不过我,我扛得住!”黎问音放下豪言,就冲出去了。
诸葛静坐在椅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世界才会被改变吧。
诸葛静盛着笑意,坐久了有些腰酸,伸了大大的懒腰。
她愿意留在学生会,最大的原因,不是废校院,不是为了准男朋友,也不是其他。
而是因为你哦,黎问音。
冒险的重点不再聚焦于多大的风险,而是在于勇敢地冒进了。
——
“奇怪。。。。。。”
“怎么了?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感觉颈椎有点痛,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趴在课桌上睡觉,落枕了?”
“有可能。”
黎问音来的时候,就见古豫东已经醒过来了,秦冠玉也来了,他们两个在教室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黎问音听了一耳朵,心虚地咳了一嗓子,抬手敲敲教室敞开的门,示意她来了。
“黎问音?”古豫东揉着脖子,有些纳闷,“我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古豫东认知里的自己是精力无限的,什么疲惫过头睡着了,怎么可能。
“是啊,”黎问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还很机智地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怎么就突然一下子睡过去了,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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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样么。。。。。。”古豫东疑惑地试图回忆。
“豫东哥这些天辛苦了,”秦冠玉很好脾气地找好了理由,“要操办诸多事宜,还要和很多人交涉。”
黎问音心想哪里的事,他这几天不全在吃吃喝喝走马观花。
古豫东揉着脖颈,沉浸在回忆中,忽然一凝,想起来了:“我记起来了!我是聊着古燕西,聊着聊着忽然没意识的!”
黎问音一顿,默默地坐了下来,心想他不会想起来是自己把他敲晕了吧,这可怎么解释。
秦冠玉也在这儿,要连着一起骗吗?
那怎么骗呢?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结果古豫东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古燕西,估计是说起她,给我气着了,我不慎被气晕过去了。”
黎问音:“。。。。。。”
啊?气晕吗。
秦冠玉无奈地劝:“豫东哥。”
“她总是对我没个好脸色,昨儿一来又是对我一顿教训,”古豫东又来气了,愤然托腮,“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妹妹!”
“不会,”秦冠玉很温和地劝说,“燕西姐是很爱你的,兄妹之间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哎,我也没有真怪她,”古豫东也是真的很好劝,他很烦躁地移开目光,“就她为什么老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
难不成真是黎问音说的那样,嫌丢脸吗?
可是她具体是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好又不肯说,烦死古豫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