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何信然去世了,那年何清和秦风联手搞垮了何氏,何信然背负巨债,独自逃到了外面。南门卉带着何淼回了南家。一晃三年过去了,何信然突然离世的消息传过来,何清的第一反应是惊讶。原著中何信然可是活到了七十岁呢。原著中原主被害死在监狱当中,何信然花了重金做了试管婴儿生了个儿子,何清还记得剧情的后期,主角攻受结婚的时候,何信然还带着他的小儿子来参加婚礼了。何清眺望了一下远处,天际交界处银光一闪,他说:“是时候回去了。”飞机落地,何清随便找了一家酒店。身上没剩多少钱了,但是好在系统那边欠的款都还清了。何清躺在床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最后的心愿就是参加何信然的葬礼,之后他就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了。要不是网文中不让自杀,何清这会儿已经完美的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时候酒店的门被敲了两下。何清心中紧张了一瞬,之后马上就释然了。自己怎么神经兮兮的,他这次回国是悄咪咪回来的,根本不可能会有熟人来找他的。再说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找他啊。“谁啊?”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何清还是没有动一下,他从床上爬起来,“有什么事吗?”“酒店服务,先生麻烦开一下门,我们打扫一下卫生。”何清说:“不用了,里面挺干净的。”门外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何清重新躺回了床,突然门外淅淅索索的响起了声音。何清暗暗觉得不好,“你们要干什么?”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站着一群男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盯着何清。何清:“你们找谁?”应该不是来找他的吧?何清在国外呆了三年,没想到刚回国就遇见了一群不认识的黑衣人。黑衣人破开门走了进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何清手疾眼快的抓起床上的手机,指着黑衣人呵道:“别动!”从人墙中钻进来一个人,何清眯起眼睛看见这个人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大堂经理。”他说:“你们酒店是怎么管理的?这些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闯进别人的房间?”“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大堂经理擦了擦冷汗,“刚刚有位先生的手表丢了,所以他的手下在酒店中找了找。”“找了找?”何清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气笑,“这不是他们随便闯进别人房间的理由。”“偷窃别人的东西,这一点能不能构成闯进你房间的理由呢?”这声音……怎么这么好听。何清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放越大,明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却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是谁?黑衣人侧过身体给男人让开一条路来。男人的容貌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何清的眼睛中。好看的线条带着高高在上的冷意,嘴唇抿成一条平平的细线,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凉薄的眼睛。何清张了张口,腿软的几乎要啪嗒摔倒地下。他该说什么?好久不见?还是其他的……林轻羽举起两根手指挥了挥,“搜。”语气漫不经心,眼神从未放在何清的身上。就好像他只是个陌生人。何清梗塞了几秒,看着黑衣人在房间里面东翻西找,他说:“等等,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找到了!”何清瞪大眼睛看过去,就见有人用铁钩子从床底下带出来一个盒子。“这是什么……”何清木楞的看着这个盒子,“我没有见过它。”“这位先生,证据都已经摆在您的眼前了,您还在狡辩什么?”大堂经理咬了咬牙,恨恨的看向何清,“没想到长得人模狗样的,穿的也不错,居然敢在这里偷东西!”何清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林轻羽的身上,他们过去认识,而且自己还帮过……还请林轻羽做过家教,林轻羽应该会帮自己的吧。“真的不是我。”何清急得脸都快红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先生。”“从未见过。”林轻羽重复了一遍,意味深长的看着何清,“既然证据已经有了,就把他带走吧。”多年不见,林轻羽的棱角比以前分明了很多,就连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过去那个带着人烟的人如今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何清被压住,他剧烈的挣扎,可是对方人多势众,挣扎中何清被狠狠的打中了腹部。他痛哼了一声,身上的力气被瞬间抽离干净,他痛苦的睁着眼睛,“林轻羽……你真的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