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吟位于上方,他的眼睛稍微一低,眼前的景色就一览无余。何清的每一丝呼吸和不安,他都可以体会到。顾月吟咬住何清的耳垂,放在口中不断舔_舐翻滚,何清的身体战栗着,退缩着,顾月吟却不放过他。“好好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何清:是啊,不过就是想要我的命罢了,你能有什么错呢?顾月吟密密的啄吻着何清,何清的皮肤一点一点发着烧,何清在挣扎,可是却只能在顾月吟的怀里沉沦。……“哦?”何清慵懒的支起胳膊,用眼角的余光睨了那只鸟一眼,“他回去了。”“还挺快。”何清笑了一声,“蔚金语那个老贼死了没有?”“回主人的话,日月教近期被符家多次攻击,蔚金语受了伤,正在教中养伤。”何清:“阿丑回去什么反应?”“很正常,”黑鸟扑腾了一下翅膀,飞到何清面前的地面上,“属下已经将主人被杀的消息传到阿丑的耳朵里了。”“嗯,等着看戏吧。”何清拖了一道长长的呼吸,“有人来了,回去。”鸟儿飞出了窗外。何清敛下眼角的凶狠,恢复了原来的无辜模样。“漂亮哥哥!”熟悉的小身影奔跑着过来,他张开双臂,抱住何清,扬起脸来:“哥哥,你今日好些了吗?”“好多了。”何清摘掉小多头上的杂物,他笑的温温柔柔的,“小多今日怎么过来了?”小多耷拉下来脸,“小紫不见了,都没有人陪我玩了。”何清揉揉小多的额头。小紫早就死了,阿丑如今消失了,小紫的尸体不知道被他扔在了枯井中还是荒郊里。“你喜欢小紫姐姐吗?”何清问完这句话立马后悔了,他这样与杀人的刽子手没有两样。或者说,他更加过分一些,刽子手杀人不眨眼,可是他们不会到家属面前卖乖。刚刚的何清却是在刀口上撒盐。明明知道,阿丑已经杀了那个名叫小紫的姑娘,可是他却只能维持着表面的伪善。“我喜欢她,她是这个府上对我最好的人。”小多支着脸,丧气的说:“她是不是讨厌我了,所以才抛弃我一个人出去玩了?”“不会。”“真的吗?”小多抬起一对圆滚滚的眼睛,期待的望向何清,“你说的是真的吗?”“嗯。”何清抱住小多,用尽浑身的力气,遏制着一些其他的情绪,最终他用最平常的语气道:“是真的。”“哥哥怎么知道的?”何清喉间一哑,“她告诉我的。”“那她为什么要离开?”小多失落的说道:“她为什么不亲自和我说?”“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我?”何清笑了,“不是,她家中父母身体不好,所以急着回家尽孝心,这些话都是她临走前托我告诉你的。”小多点点头,“哥哥说的我都相信。”“小多,哥哥想问你一件事。”何清摸摸小多的脸蛋,他歪着脖颈,“你知不知府上有什么禁地吗?”“哥哥问这些做什么?”“我怕哪天走错了地方,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何清落寞的说道:“因为上次的误会,我险些丢了性命,所以心里面总会担心以后莫名其妙的没有性命。”“哥哥,”小多摇摇何清的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大哥才会误会你的。”何清嘴角上扬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眼睛晦涩不明,他蹲下身体,“不是你的错,我本来就是一个奴隶,命都是他们给的,这些事由不得我,我本来就不该奢求这些。”“不!”小多突然哭出了声音,“你是我的哥哥,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哥哥?小多一直叫何清哥哥,如果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新奇的话,可是现在小多明显不只是因为新奇才这样做的。小多是真的把他当做了哥哥。“小多,我和你的哥哥长得很像吗?”何清问道。小多摇了摇头。何清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可能真的只是小多的臆想。“那你为什么叫我哥哥?”虽然心中有了答案,可是何清还是问了下去。“因为你就是哥哥。”小多的手在身体前面摆了摆,“我能认出你,你就是我哥哥。”何清没有把小多的话当真,而是转移了话题,“能不能告诉哥哥,府上的禁地是哪里?”小多摇了摇手,“不行,大哥说的,不能告诉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