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还是有些匆忙,很多东西都跟不上。
比如这教材就是其中之一。
丰水公社这次参与培训的学员,况叶知道有七十人。安琼县下辖的公社有七十多个,加起来的总学员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以丰水公社作参考,最多能有近五千名学员,就算折半算也有两千五百左右。
而这个时代想要一下凑齐这么多教材,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而且这几年因为一些政治原因,大量的书籍被毁坏,特别是一些和中医沾边的书籍。
丰水公社的显然也没有能力凑齐七十名学员所需的教材。
东拼西凑,凑了一些教材,为了让所有学员都能有教材可用,如今这学员手上的教材很多都是手抄的。
不过小徐医生的教学到很适合在场的学员。
黑板上的穴位图,并不是全身的,而是一些常用的穴位,甚至还单独分成各个部位,方便大家记忆。
课堂的气氛也并不沉闷,小徐医生甚至拿自己做参照,让学员们和身边的同桌相互协做找所学的穴位。
不过人的注意力有限,为了更有效的集中注意力,每堂课培训班也是跟着学校的时间走。
随着时间的流逝,教室外面传来铜铃声,表示一节课结束。
听到这个声音,小徐医生稍稍收尾了这堂课,就让学员们先自由活动,等下一堂课开始。
“况知青,好久不见。”收拾好桌案上的东西,小徐医生也很快和况叶他们汇合。
“小徐医生,你好。”况叶也笑着招呼一声,他现在和乔书记已经走出了教室。
自从六六年时局动荡开始,场镇上的徐家药铺受到冲击,就歇了业,之后闹事的人被乔书记摆平,药铺却也没再开起来。
原本在药铺坐诊的小徐医生,就回到了所在的生产大队,把大队上的医疗站开起来了。
这几年况叶见到小徐医生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过两人还算熟悉,毕竟之前打了不少交道,而且卫生院的徐医生还经常提起况叶。
“小徐,我带小况过来,是他想了解一下关于草药的教学任务,他来不来上课,就靠你这边了。”见两人招呼过了,乔书记就开口说明了来由。
“麻烦乔叔了,我肯定不会让况知青溜走的,走,去办公室那边谈。”小徐医生自然明白乔书记的意思,脸上挂起笑容,拉起况叶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