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渺身子向后倒了一点，竖起双手给凌羽友好地竖了一对中指。
林芊澄看了一眼凌渺奇怪的手势，难得主动开口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凌渺：“意思是我很累，莫挨我。”
林芊澄点头，“这倒是个很有用的手势。”
说着，她也伸出双手，学着凌渺的样子，比了一对中指。
白初落见另外两个人都比了这个奇怪的手势。
虽然不明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觉得身为同门，自己不跟她们保持统一战线也不太好。
于是白初落也伸出双手，比了一对中指。
然后凌羽就看见，观众席之上，凌渺带着两个月华宗的亲传弟子，一同竖起双手的中指，朝着她比划。
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手势。
因为在凌渺被赶出离火宗的那天，这个小鬼也朝着她比过相同的手势。
凌羽下意识地想变脸，但紧接着，她又想起自己现在可是身处在擂台之上，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所以她也只得装作没看见，施施然下了台，一脸娇羞地接受同门们的恭喜和追捧。
看台之上，三人收起手势。
下方的比武台一场结束过后，执事很快便宣布让下一组对战的弟子上台。
凌渺看着下方菜鸡互啄一样的场面，又想到自己明明能打却上不了台，忍不住扒拉着护栏连连叹气。
林芊澄奇怪地看着凌渺，“怎么？不用亲自去打就能晋级，你还不乐意了？”
凌渺半张小脸都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
“不乐意，我觉得，还是得一拳一拳，实打实地揍到这些人的脸上去，才算得上是光明正大的晋级。”
小孩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她一定要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正名！明天她要打十个！
“哦……”
林芊澄面无表情，转头，视线困顿地落去下方的擂台，声音也慢吞吞的。
“那如果你确实是这么想的话，我建议你自己去跟师尊说一说你的想法。”
按照师尊的尿性，估计不会让自己这个小师妹上场。
凌渺一脸懵逼，“啊？什么意思？”
林芊澄：“字面意思。”
第二天。
凌渺，轮空。
凌渺看着段云舟给她拿回来的抽签结果，再次陷入了沉思。
小女娃阴恻恻地看向段云舟，“大师兄，你这手气也太臭了吧！”
段云舟依旧笑眯眯的，声音中听不出异常，“这个不是我抽的，都是安排好的，我只是负责去帮你拿回来。”
凌渺低头看着纸上那大大的轮空二字。
如果说只轮空一天也就算了，这连续两天抽到轮空，脑袋转得再怎么慢，她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被刻意安排轮空了。
想起昨天，三师姐对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