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爱与不爱，很难说
姜沫吻得认真且虔诚。
“沫沫。”
靳泽声音喑哑，甚至能听出几分迷离。
姜沫受用地低头往下，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的同时，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随着靳泽一声‘闷哼’，姜沫身子继续往下俯。
察觉到她的意图，靳泽落在她腿根的手抬起，拎住她的腰将人提起。
两人四目相对，靳泽用手捏住她后颈，把她压向他，狠狠吻住。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直都过着素食主义生活。
偶尔尝点荤腥，也是浅尝辄止。
不是别的。
主要是姜沫太惜命。
生怕自己承受不住‘重击’会散架。
但今晚不同，今晚的姜沫格外热情。
眼看情欲一触即发，靳泽大手摁着她的后颈，抵着她的额头跟她确认，“不要命了？”
姜沫朝他眨眨眼，“我只是普通人，食色性也。”
靳泽，“确定？”
姜沫吻他唇角，先是吸吮，后用贝齿咬着他下唇拉扯。
感受到靳泽有些失控，姜沫拱火，“老公……”
话落，姜沫细腰挺直，脖颈后仰，动情至深，眼尾泛红。
美得像是一幅画。
“沫沫，说你爱我。”
姜沫轻哼，声音极具破碎感，“我爱你。”
靳泽哑声，“我是谁？”
姜沫拱细腰难受，“靳泽。”
靳泽问，“如果当初你先遇到的人是我而不是蒋商，你会不会选择我。”
姜沫要被折磨透了，发丝汗津津，“会。”
靳泽深埋的头抬起，所有动作一并停下，用手捏住她下颌，直勾勾看她，“那如果我们俩一起出现呢？你选我还是选他？”
姜沫红着一双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