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从一而终，至死方休
靳泽声音低低沉沉，三句话，每一句都重重砸在姜沫心坎上。
姜沫紧抿着唇不作声，就这么跟他对视。
如果换作以前，靳泽说出这种话，她肯定会面露讥讽。
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她都会。
就像是一个人的小习惯，久而久之的保护伪装，经久年长，习惯养成了自然。
哪怕昨晚也是。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靳泽，眼眶是红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僵持。
半晌，姜沫挪开视线没说话。
靳泽站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倒也没逼着她非得给他一个答案，头往下低，抵在她肩膀上，向来笔直的脊背佝偻着，透露着颓然。
姜沫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靳泽……”
靳泽闭着眼，“姜沫，你明明心里也有我，不是吗？”
姜沫，“……”
彼此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被捅破那层窗户纸又是另一回事。
姜沫不说话，靳泽也不再吭声。
两人就这么抱着，最后还是姜沫揣在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了这场僵局。
姜沫不自然地推开靳泽去接电话。
边按下接听，边迈步往门外走。
关门时，她深深看了眼靳泽的背影，说不出的孤寂落寞。
电话是双琪打来的。
一如往常的活泼机灵。
“姜沫姐，我到蓉城了。”
姜沫被她欢快的声音感染，唇角不由得弯了弯，“在哪儿？”
双琪说，“在机场，你发地址给我，我打车去找你。”
姜沫正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透透气，接话，“我去接你。”
双琪是个老实孩子，什么都不知情，生怕给姜沫添麻烦，“不用了吧，我自己打车就行，不然你一来一回的，多耽误时间啊……”
姜沫不给她拒绝的余地，“没事，正好你第一次来蓉城，先逛逛，等我去接你。”
说完，姜沫直接挂了电话。
双琪一脸懵，os：逛什么？蓉城机场？
从文轩阁出来，姜沫开车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