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莫须有的罪名
人常说，虎毒不食子。
可人又说，无毒不丈夫。
姜沫不是温室里被捧着长大的娇嫩花朵。
人性的恶，她从小到大见识过太多。
姜承德骨肉血亲，却弃她于不顾，于娟身为舅妈，却三番五次想趁着韩金梅不注意卖了她。
对，是卖。
直接卖给人贩子那种。
你说，这世界上什么叫至亲？
所以她能在回想中精准抓住今晚在包厢里樊六说话的漏洞。
他越是说钱忠文在乎钱凯，实际上越是不在乎。
他最初的支支吾吾也不是怕她录音，而是怕她不录音。
想到这些，姜沫莫名觉得胸口一阵窒息。
姜沫抿唇浅呼吸，靳泽在电话那头低沉着嗓音开口唤回她的思绪，“姜沫。”
姜沫闻声，倒吸一口凉气，“嗯？”
靳泽，“医院那边一直有人盯着。”
姜沫，“那就好。”
靳泽又道，“但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万一……”
听出靳泽话里有话，姜沫拧眉，“万一什么？”
靳泽没说后面的话，话锋一转，“你回来再说。”
姜沫，“嗯。”
姜沫开车回到翠竹轩时，靳泽正浓眉轻蹙往外走。
她隔着车窗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降下车窗喊住他问，“怎么了？”
靳泽没说话，看她一眼，迈步走到驾驶位前，“你先回家休息，我去趟医院。”
姜沫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攥紧，“钱凯出事了？”
靳泽说，“死在了医院浴室。”
姜沫呼吸一窒，余下的话完全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自杀。”
靳泽道，“嗯。”
姜沫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上车，我跟你一起去。”
靳泽闻言，眉峰皱出一个浅‘川’。
姜沫盯着他看了会儿，忽地一笑，“你不会以为我被吓到了吧？在你心里我这么娇弱？”
靳泽回看她，约莫三五秒，沉声说，“你下车坐副驾驶，我来开。”
靳泽话落，姜沫没反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