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见他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只觉得他和线上的反差还蛮大的，怎么看起来还有点安静。
还是莫小粒的男朋友孙杭成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邀请他们入坐，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他昨天睡得晚，可能脑子有点糊涂了，你们别介意哈。”
“啊，对对对，不好意思啊，你们快坐吧。”莫小粒也反应过来了，忙招呼他们坐下来
白棠坐在莫小粒对面，新奇地看着他笑道:“我发现你和线上的差距还蛮大的。”
他和季行屿坐下来后显得体型差更明显了，莫小粒喝了口水，忍着笑意道:“你也挺反差的。”
他们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了半天，期间，莫小粒的边界感十分强烈，主要也是因为季行屿在旁边起到一个监控的作用，他能边和他男朋友随意聊几句又边盯着他俩的动静。
这样的聊天搭配让莫小粒觉得蛮神奇的。
聊着聊着，莫小粒发觉不对劲了，怎么感觉坐在他对面这个笑得很甜的男生才是下面那个啊，和他一个型号啊？
于是他示意白棠看手机，打字道【你到底是1还是0？】
要是换作以前白棠肯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的他对这些事可谓是了如指掌了，于是他自信地打字道【我是0啊。】
好嘛，这样才对。
莫小粒终于觉得这件事正常起来的同时，又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把他往反方向引导，他莫名心虚起来，打字试探道【那我之前教你的那些，你都用上了？】
【用啦用啦，效果很不错嘞。】
【啊？是嘛？】
莫小粒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端庄自持的季行屿，心想:真是让你吃到好的了。
终于分清型号的莫小粒这回不再死守着边界感了，烤肉店的椅子是u型的，于是他挪到了白棠那边，拉着他的手开始了更深层次的聊天。
他的这个举动引的另外两位齐齐看过来，他们虽然表面在聊天，可余光都是黏在他们那边了。
不过还好，他们深知两个零是没有什么结果的，愿意这么亲亲密密的聊就聊吧。
“你跟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啊？”莫小粒挨着他的肩好奇地问。
“我们是室友，开学的时候就是正常认识的。”
“我去！室友啊。”他惊讶道，然后想到什么突然声音降低悄咪咪地说，“那你们可方便咯。”
白棠诚实地点点头:“是很方便，我们都睡在一起，一天下来除了上厕所几乎没有分开过。”
“啊？”他发出疑问，“那你们天天这么腻歪在一起，真的不会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