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俱进非常有必要。所以……熊孩子的教育问题,是时候采用暴力手段解决了!叶桑和金蚕一前一后来到前院李大根住的三层小楼。到了才发现,楼门早就已经上了锁。叶桑拍了几下门,没人应他。金蚕拉开他,抬起手,直接一道闷雷劈开门锁进了屋。屋里安安静静的,李大根和魏苗苗根本不在。跑了?金蚕从屋里出来,走到门口的几条狼狗跟前,蹲下问:“李大根和魏苗苗去哪儿了?”几条狼狗呜呜嗷嗷一顿乱吠,基本都说的差不多,金蚕零零碎碎拼凑出了它们的意思。大概就是说:昨晚那一觉睡的真香,脑袋一挨地就睡过去了。有一只狼狗说:它睡觉翻身的时候好像看见,月亮在头顶上那会,魏苗苗背着李大根悄悄出了门。叶桑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算算时间,应该正好就是金蚕命悬一线那个时候。“知道去哪儿了吗?”金蚕又问。几条狼狗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知道,总之再不肯跟金蚕交流了。金蚕叹了口气。还是学艺不精,御兽术不灵啊。“叶桑,叶桑。”远处传来白芒的声音。叶桑一转头,看到白芒扭着胖胖的身子迈着小碎步一溜儿小跑过来。“你看没看见我表哥?”“他不在。我们也在找他。”叶桑指指空空如也的小楼。“这个李大根,真不靠谱。”白芒跺跺脚。“说好让表嫂做几道好菜特别招待夏舞的,结果人又不见了。”闻言,叶桑和金蚕对视了一眼。看来李大根真的是突然离开的,而且大概率是临时决定的,否则也不会连自己家表弟都不知会一声。看着白芒义愤填膺的脸,叶桑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昨晚你们睡得都好吗?”“好啊,怎么不好。这山里负离子多,比在市区呆得舒服。夏舞到现在都没起床。那肯定是因为昨晚睡得舒服啊。”说到这个,白芒由衷地欣慰,觉得自己这趟旅游安排的可针不戳呢。魏苗苗开着车,一路专往大山深处钻。她看了一眼被安全带勒紧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李大根。他还在昏迷,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浅浅的,没什么大碍了。对于自己的丈夫,魏苗苗是感到愧疚的,毕竟是她把他给打晕了才带走的。但这也是没办法,不把李大根弄晕了,他是一定不肯放弃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度假山庄跟她一起走的。可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在那里不走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昨天金蚕那个濒死的惨状她也不是没看见。看样子三千多岁的祭司大人这次是要命丧于此了。三千多岁啊,这也是族人里绝无仅有的高寿了。有生之年能见到这样的人间奇观也算是她魏苗苗的造化。说句良心话,自己能保住这条小命,也算是多亏了金蚕。昨晚手持白莲短箭的人,应该是被金蚕一时唬住了,才没继续出手。也全靠这样,魏苗苗才争取到了时间跑掉。本来魏苗苗还想过,要再等等,等自己灵力恢复,等金蚕快死了去吃她,可是后来越想越后怕。万一那个人再回来呢?万一那人对她动手呢?万一那个人也想吃金蚕呢?万一那个人还有帮手呢?多疑的蘷饕餮,越想越觉得还是早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保命要紧。只好打晕了李大根,摸着黑连夜开着车就跑了。其实车刚开出山庄大门不远,魏苗苗的灵力就恢复了。一度让她觉得来人也并不算非常可怕。可是后来,她还是越想很害怕,车子便一路往更深的大山里开。然而,天亮了不久的时候。魏苗苗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状况--法术又有失灵的迹象了。起初她还以为是杀害金蚕那个人又追了上来。找了半天才发现不是。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远远地,她看到有五辆军绿色的大卡车,正拉着上百号的人往这边开过来。一定是来抓她的!魏苗苗吓的几乎魂飞魄散,一边用尽毕生所学施展御兽术叫来山里所有野兽替她阻挡,一边慌不择路地开车到处逃窜。眼看着几辆车变着队形在后面猛追,魏苗苗更加确定了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这次她可能真的就要凶多吉少了。只是她死了不要紧,不能害自己的丈夫也这么死了,死在荒山野岭里,无人安葬。她侧过头去看李大根,心里纠结万分。一番权衡之后,魏苗苗决定,掉头重回度假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