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上面……别跑!我看到你了!”赵湘湘蹲守了三天三夜,今日一早总算是把江然给掳了来!她馋他很久了!此刻这人就在自己榻上,却仍旧是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这让她十分恼火。正要上去动粗,便听到屋顶有异样声响?!她将绑着江然双手双脚的绳子勒紧,拿起佩剑直接从窗户飞身而上。“噌!”长剑出鞘,斩了个寂寞。屋顶空无一人。竟然没人?那刚才……赵湘湘眸中阴损的光一闪而过。“哼!好一招调虎离山!”小随听她说这话,挠挠小脑瓜,就还怪不好意思的。它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想坑主人进去救人。而主人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既然没戏看,那就去救人吧。所以……嗯,这夸奖我就先收下了,下次再用你说的招————江然被脸颊朝下的绑在榻上,四肢都被禁锢着。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那女子去而复返,心中冷凝一片。虽他本就没想活很久,但绝不允许自己受此侮辱。若她要硬来,他定夺剑杀了她!忽然,肩膀处被一片温热包裹。江然紧紧咬牙,握拳蓄力,只待身后那人将他翻身,他便趁机一跃而起!“啧,让你早上跑那么快,被人抓来当小倌了吧。”?是她?!谢泠言这幸灾乐祸的声音,若是放在往日,江然定是要面色羞红的指正她言语轻薄。可此刻,这声音在他耳边,他却觉得像神钟一般心安。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江然抿着嘴没有说话,被绑住的手腕转了转。谢泠言撇了一眼那被勒得紫红的细肉,拿出匕首将绳子一刀割断。“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城主府?!”赵湘湘从屋顶下来,便看到一黑衣女子,正在给江然松绑,顿时大怒。江然紧张的看向谢泠言,“今日多谢姑娘搭救,这女人是个疯子,姑娘不要管我了,赶紧离开!”虽然不知她怎么会来救自己,但就她这般柔弱的身躯,定然打不过眼前这女疯子!他暂时还不想让人发现……赵湘湘听到他的话,癫狂的大喊:“江郎!你竟骂我是疯子!你可知我为了你,杀了多少赴考学子!就是为了能让你万无一失的金榜题名来娶我!!”不说别的,就这操作可真是让人咂舌!想要金榜题名。人家一般都是走关系改分数,再不济就是作弊换卷子。你这倒好,直接源头截断,给竞争对手全弄死了?!听到这话,江然心里是崩溃的。“赵小姐,莫要执迷不悟了!在下并不需要你如此付出,亦不会娶你!”谢泠言事不关己的悠闲看戏,并插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不娶她那娶我吗?”江然怒目未消,连带着转头看她的一眼都是愤愤的样子。谢泠言看这人被气得不轻,怒目圆睁、脸颊微鼓的样子还怪可爱的,她莫名被戳中笑点。噗,忍住。这种时候不能笑。不然也太不尊重对手了。——赵湘湘看着两人站在床边眉目传情,当即似那被点燃了尾巴毛的母狮子,持着剑就冲向两人。“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都给我去死!!”谢泠言眼疾手快的将江然一把扯到身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弯刀匕首,迅速半道截住赵湘湘的剑。然后用力反向一掰,只见那威风凛凛的剑直接被拦腰折断,「锵」的一声掉落在地。赵湘湘懵了!这可是她的一等佩剑!!怎可能被那小小的匕首削断?!“你……把那匕首给我!”那匕首定是高阶武器!她一定要得到!谢泠言闻言一愣,古怪的看了赵湘湘一眼。——削梨子的弯刀也这么抢手?她不理解……她将匕首往赵湘湘面前一扔,“送你了,不谢。”说着,一把提住江然的腰,快速离开了城主府。……两道人影在城池的各大屋顶,迅疾地点足飞跃。江然鲜少体验过这般状况,太高太刺激了。他唯恐自己会失足掉下去,被摔个七零八碎,于是手掌不自觉箍紧了女子的腰肢。——好细,好软。江然被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形容词吓了一跳,面色阵阵发烫。暗斥一声:无礼!——谢泠言径直将人带到了风月楼顶层,从窗子进到屋内。落地后,怀里的人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女子妖媚的琥珀色眸子带着几分放?浪,媚眼如丝的抬头盯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