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谷实幸太郎,谁都不记得。没有办法的谷实直美只好边读书边照顾生病的母亲。之后,迫于周围的指指点点他们就搬到了东京。邻居对谷实直美的印象是她用厚重的刘海遮住面容,浑身都阴沉沉,跟她说话都爱搭不理的阴郁性格。可在谷实幸太郎被杀的并不知道自己的演戏已经被在场三人看出来的谷实直美不可置信地哭诉。“妈妈……”
诸伏高明给她递出了纸巾。谷实直美避开跟他的手触碰接过纸巾:“谢谢。”偏深的凤眸里静静地注视着用纸巾擦拭完眼泪,将脏掉纸巾折叠成四方块样式后丢在垃圾桶的谷实直美。“真的是你母亲杀的谷实幸太郎吗?”谷实直美动作微顿,神情间没有任何的疑点,先是茫然,再是惊喜地望着他:“是误会吗?我母亲那么爱那个男人,她不可能会杀他的!”“嗯。”诸伏高明赞同地回应。目暮警官他们有些不解地看向他,诸伏高明只是沉着冷静地道:“因为杀谷实幸太郎的是谷实小姐你。”“……”这话让谷实直美震惊在原地,随后她又轻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呢?那个男人死的时候我还在东京跟人聚会,有很多人都证明我在场,我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杀他。”“长野的天早上时会有雾霾等情况,谷实先生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上沾染了很多的露水,这本不罕见,但是奇怪的是在谷实先生的周围露水比他身上的还要严重。”谷实直美略带不耐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尸体会因为寒露的缘故会导致尸体推迟死亡时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夏马尔坐起身,颓废的外表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是说你的不在场证明现在已经不成立了,小姐。”沢田纲吉被他这恢复力惊到:“夏马尔,你没事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心意的漂亮小姐,没想到竟然下脚这么狠,难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夏马尔惊恐地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上下观察着自己的脸,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一如既往的帅!”沢田纲吉:“……”他觉着就没有任何的变化!他们这边的搞怪并没有影响到那边的审问,在听完夏马尔的话后谷实直美的表情微怔,她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可这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啊……就算,就算我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啊!”她露出了慌乱的、紧张的、以及不安和害怕的情绪。确实。即便尸体的死亡时间推迟了,可这也证明不了远在东京的谷实直美会杀害在长野的谷实幸太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事情确实会这样的进展。诸伏高明拿出一个证件袋:“这是从谷实先生指甲里提取到的东西。”里面盛放着的是红色的丝绒物状东西。“我拜托同事帮忙验证过,这种纤维的毛线是最近新兴的绒花里有的,据我们调查谷实先生并没有亲近的女士。”他并没有把话说的太过直白。但这些已经足够证明谷实幸太郎在遇害前跟谷实直美有过见面。谷实直美身体僵硬,随后露出无畏的表情:“是,我承认昨天我有见过那个男人,还跟他发生了争执,但是在见完面后我们就分开了。”她的回答和态度都滴水不漏。在这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便心有怀疑也不能拿她如何。沢田纲吉有些不自在地蠕动着坐姿,他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出现,让他有些坐立不安。而他的动作也让诸伏高明看了过去。他礼貌知性地问:“谷实小姐为何要见沢田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