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给的工资虽然不菲,但远远还没有十亿这样的数额,不过藤野治本想起这段时间跟组织交易时他又从中扣了不少利润下来,十亿日本并不多。“你那边有账户吗?我从中东这边把款打给你。”接着,藤野治本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少年人们聊天的声音。一个听上去有些怯软的声音:“山本,这样真的行吗?”山本武浑不在意地道:“那些钱是组织给我的,而且商场被毁也不只有阿纲你一个人嘛,我也有份。”阿纲?是阿武常挂在嘴边的那个朋友吗?“十代目,先暂时就用那钱吧,等到reborn先生回来那点钱对彭格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是十亿日元,不是十元。”“不然兔子哥哥你就去卖身还债吧?肯定会有人愿意花100日元买你的。”“混蛋!十代目怎么可能就值一百日元?最少得是一百亿!”“哈哈哈哈……阿纲你还挺贵的。”“啊啊啊!!狱寺你别拿出炸药啊!!我们已经没有钱再修房子了,还有弗兰,你也别用幻术挑衅狱寺啊啊啊!!”藤野治本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那边的吵闹声。疲倦感在这一刻得到治愈。等那边吵吵闹闹的声音结束,山本武才歉意地道:“抱歉~等下我就把我这边的银行账户传给你。”“嗯。”藤野治本又问:“十亿够吗?要不要再多给些?”山本武很认真地想了下才回复:“十亿只能够赔一栋楼的,上次我们还炸了警视厅。”藤野治本:“……”原来你们在日本都这么嚣张的吗!“藤野先生。”“嗯?”“请好好休息啊!身体比较重要。”在挂断电话前,山本武略带担忧地道。藤野治本觉着眼眶都有些湿润,已经很久没人关心过他的身体了。心算了下从组织交易里扣下来的钱。按照阿武他们的破坏力,这些钱还远远不够赔的。他得另想些其他的渠道从组织那里再截取钱。羁押在公安内部的犯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知道这消息的安室透一时间大脑都陷入了宕机,他望着面前躬着腰满脸歉意的风见,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压抑着怒火,冷冷地问:“神谷拓也有交代有关筑田药企的事么?”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安室透发现筑田药企跟组织有勾结,在知道他被人谋害时,就让风间将凶手从警视厅的手里面调到公安。日夜没有时间的审问。但神谷拓也就像是做过特殊的训练,常人经受这样的审问难免会出现跟上次不一样的回答,可他的回答始终一次不错。在看过风间传给他的审问视频后,安室透就给了风间指示让他将重心放在泾川身上。虽然泾川的反应比神谷拓也慢了许多,但她迟缓的回应能让人能轻易察觉出里面的问题。眼看着就快要从他们口中知道辛密,在这种时候神谷拓也竟然离奇从公安消失了??这样荒唐的事让安室透无法接受。
“嗯。”风见裕也根本不敢抬头看安室透,声音都透着心虚:“泾川说筑田一郎在每月初的下午三点时会去一个地方,他会在那里待两个小时,并且在他回来后不久他的私人账户里就会从不同国家的账号里分批次在当天转钱进来。”说到这里的风见裕也语气里透着怪异:“我们查筑田一郎账户时发现他把钱都用来投资福利院,只剩下一些够他日常花销的余额。”安室透冷笑:“那是他做在明面上给人看的东西。”“筑田药企不是他一个人的企业,想要动用公司的账户捐献款项需要其他人的同意,但是从他私人账户上捐出就不会出现争执,不仅能处理掉那笔钱,还落人人称赞的好名声。”筑田一郎做的事远不止警察们查出的那些。贩卖、人体实验、交易……这就是一条产业链。而他筑田一郎是提供这项服务的牵线人。最重要的是他发现筑田一郎不仅只跟组织合作,不然很多事都解释不通。风见裕也看着上司的黑脸都不敢再说话了。安室透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提高了些声音:“还有什么事?”被他黑脸吓到的风见裕也立即绷直了身体地道:“降谷先生你上次交给我的白萝卜,也一并的不见了!”风见裕也完全不明白白萝卜是怎么丢的。明明白萝卜放置的地方只有他的指纹才能验证打开,总不能偷盗包萝卜的人操纵着他打开的密箱吧?萝卜?有关并盛的经历在风见裕也说完后,突然就像拨开了迷雾那般的浮现出来。安室透紧锁眉头,事情不对。他对自己的记忆很有信心。并盛的事又太过离奇。依照他的性格,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暗中调查有关并盛的事,可事实除了把萝卜交给风间,并盛几乎就像是从他的记忆里消失了那样。如果不是风间说起萝卜,他甚至都没想起这个地方。这样的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萝卜的数据监测出来了吗?”风见裕也慌乱从公文包里拿出有关萝卜的数据:“都在上面,跟上次谋杀案检测出的糖果有重叠的成分,都会突然间燃烧人的细胞,造成一种亢奋的错觉。”安室透想起吃了萝卜就跟赛亚人附体那样的沢田纲吉,对于这个检测结果并不意外。他将这份资料收了起来。“最近联络我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并盛的事。”想了下他都会忘记并盛,风见更不可能记得住,安室透就给他下达了个任务:“最近工作结束后,去并盛外围转一圈,进不去也没关系,记住并盛这座小镇。”风见裕也:“……”等他的工作忙完都已经傍晚了啊!而且最近公安丢了犯人的事让上面很不满,还有警视厅那边时不时的派人过来追问结果,等他从并盛回来岂不是要半夜了啊?同时做着三份工作,每天工作到凌晨三四点的金发黑皮完全不觉着这有什么难度。……彼时的并盛。沢田纲吉正在跟库洛姆收拾他们吃剩的早餐盘子。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他们在花园里给那些自由生长的花进行浇水跟修剪,时不时的还传出狱寺隼人愤怒的吼叫声,以及山本武爽朗又让人格外火大的话。每日锻炼结束的笹川了平也加入了其中。就演变成了狱寺